医生大概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有人过来,所以才没有遮掩住自己最为真实的情绪。
他们不是不能笑,只是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人还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走的,战战兢兢的等待一个结果,或者忐忑不安才是他们应该有的状态。
即便不忐忑,也没有不安,那么总不至于是笑的。
但简言之没有开口说什么,和他们淡淡点了点头便迈步上了楼。
她来过这里的,也知道姚乐住在哪个房间,但即便来过,还是有点惊讶房间里的样子。
摆设倒是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没有家具,任何尖锐的物体都被包裹了起来,保护着住在这里的人即便自残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简言之上次来的时候,墙壁的软包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一次却并不是,上面全是涂鸦,阴暗的色调,恐怖的构图,让人只是看着都胆战心惊,她不知道姚乐究竟是在什么样的心情状态下画出这种画的,更不知道一个人长期在这种环境下待着,又会变成什么样。
秦浪不是一直和她生活在一起吗?怎么会这么放任姚乐?
还是说,自从顾栖迟结婚之后,姚乐和秦浪之间的关系也渐行渐远了?
简言之忍着不适在屋里走了一圈,除了墙壁上的涂鸦也看不出什么别的东西,恰逢秦浪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说找到姚乐去了哪里,简言之就准备离开了。
但离开之前,简言之不经意的在床脚看到了一粒白色的小药片,她蹲下身拿了起来,然后掀起了床垫,床垫底下还有一些,但数量并不是很多,大概率是姚乐被要求吃药,然后不想吃私自藏起来的,简言之没想太多,但还是下意识的拿了几粒小药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