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凯尔看着楚恒，难得地笑道，“首先我要说明的是，对于一个整整活了几万年的生命而言，你跟她谈论什么儿女情长似乎没有任何意思”
楚恒听了一愣，接着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也许你说得对，这个话题也不用继续下去了，那么，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事情比我想象得要顺利很多”凯尔倒是很直接地回应道，“你也知道，当初天使文明摈弃了自我的技术，所以我注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楚恒似乎想到了什么，洒然一笑道，“其实呢，我一直在犹豫着，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存在，面对光信号这样充满极致诱惑的能力，总是会舍不得的。看。毛线、中文网但其实我应该心里清楚的，我只有摒弃掉多余的一切，才可能真正超越自我，正如你选择了存粹的极光之道，所以我其实很佩服你当初的果断，至少我终究是用这种被迫的方式才得以作出抉择，从这点上来看，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凯尔听了楚恒的话，不由看了对方一眼，似乎是在重新认识对方一般，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虽然我一直觉得你不如阿格尔斯，不过你说出这话的时候，倒是让你们的形象隐隐有些重合起来”
楚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知道说什么他不是阿格尔斯都是没有意义的。判定一个存在真实的标准是什么，如果是人类的角度，也许会从外貌与性格，以及记忆等方面入手，但进入了神河文明的时代，这些判定方式其实都是片面的，在这样的时代里，所谓外貌几乎能轻易的更改，而所谓的记忆，难道一个人失忆的情况，就不再是他自己了吗，所以真正得以不变的，唯有灵魂深处那抹生命烙印，也可以称之为生命本源。
无论是凯尔，莫甘娜，或是卡尔萨斯，在判断对方是什么样的存在上，都已经学会了透过一切外在的现象，直指那最真实的地方。
“其实我之所以将光信号赋予给你，也是为了验证另一件事情”楚恒说着停顿了下，才继续问道，“以你现在的光信号等级，是否能够判断出通道里面那个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吗”
“抱歉，还是不能判断出来”凯尔少有的皱了皱眉头，“虽然我不知道那条通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但很凑巧的是，它真正被感知到的时候，恰恰是太阳神。。。。”
“是吗，那算了”，楚恒打断凯尔的话，同时叹了口气，“流老师曾经说过，只要知道一个世界的空间坐标，就可以实现得了与那个世界的联，系甚至穿越到那个世界当中”
“但以我现在的高度，足以有实现这样的能力，然而”楚恒缓缓抬去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轻声道，“无论我怎么感应，根本没有我记忆中原来那个世界任何的痕迹，我甚至都可以肯定，所谓最原始的记忆，以及那些所谓自我穿越的事实，其实本质上都是一种可笑的谎言，也许，我的记忆，也是被篡改，或被那种难以言寓的存在给强行赋予的，仅此而已，那我到底应该算是什么呢”
凯尔隐隐感觉出了楚恒话语中那抹淡淡的惆怅，以及愤怒，不过她却没说些什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也知道其实此时，对于她而言，也许无声的沉默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不说这些了”楚恒好歹也是“饱经沧桑”的男人，多愁善感也只是“兴致”来了偶感而发下而已，“我迟早是会探索出最终真相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要先会地球去了，我彷佛看到了莫甘娜女王正气势汹汹地率领这她那恶魔军团去找超神学院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