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初那个乌龙,傅席歌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他向来爱玩,今天也喝了点酒,顿时,也不怕了。
“行,今天我就把你的男初吻一起夺走了!”傅席歌不退了,慷慨就义一般上了!
时慕琛眯了眯眼睛,靠过去,揽上傅席歌的肩膀。
“不行,你这姿势,就好像你是攻,我是受一样!”傅席歌反抗:“应该对调!”
“强吻哪有等你摆姿势的?”时慕琛霸气道:“更何况,我和谁在一起都是攻!”
说着,他猛地一把扣住傅席歌的腰,然后,俯身压下来——
“哇哇哇!”众人兴奋地大叫。
只是,夜色之中,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其实根本没有亲上,他们之间,还距离有那么三毫米。
不过,这样就够了。
时慕琛松开傅席歌,站直身子,潇洒地理了理衣服,唇角勾起,声音不大不小,在夜色中,带着淡淡的兴味:“挺甜。”
“靠,阿琛,你给我说清楚呢!”被调.戏了一把的傅席歌真炸毛了:“这是形容女人的,兄弟我可能甜吗?!”
“是真的甜。”时慕琛一本正经:“弄得我都差点扳弯,想和他谈恋爱了。”
众人大笑,这下子,傅席歌算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游戏继续,这次则是停在了韩潇弛的后面。
他站起身,想到自己是单身汪,貌似没办法和谁互动,生怕题太难,于是道:“我选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