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他看出来她的小心思,于是只好义正言辞道:“我们做保镖的,从做的那一天起,就要有责任感,有的东西是必须尽的义务,说什么也得做!”
霍言戈这才慢慢放开她的脚踝:“明天将就吃点今天剩的饭,你别下地了。”
“嗯。”她没敢看他,只觉得脚踝烙印般的温度还在,还有他刚刚的关心,烫暖了她的心。
似乎,这浑身上下都被泡在温泉里,暖暖的,一点都不痛。
虽然炕很大,可是,他们毕竟都躺在上面。她放轻呼吸,她紧张得不敢碰到他,只能死死闭着眼睛。
渐渐地,白念倾听到霍言戈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深知他虽然没运动,可是伤太重,也消耗体力,自然睡着得快。
山里的晚上颇凉,她怕他晚上冷,想到白天翻过,房间的箱子里有个破被子。
他白天醒着必然嫌弃不愿意盖,所以,她确定他睡着了,这才翻下炕去,将被子抱出来,轻轻盖在霍言戈身上。
他只是呼吸重了几分,很快又恢复了频率。
此刻,外面已经很暗了,她坐在床上,借着微弱的光,偷偷看他的轮廓。
看了一会儿,心里好像要飞出来,于是,连忙躺下来。
她和他之间有半米的距离,他盖着被子,她自然不敢盖。
可是,山里的确很凉,她睡着后,不知不觉就向着温暖的地方滚。
最后,她抓着了被子的一角,即使睡梦里的她,都在潜意识里小心翼翼着,只敢盖着自己半边身子,没有碰到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