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们讶异的是被扛在肩头的殷小姐竟然对他们总裁大呼小叫,他们总裁向来只有一张酷脸,就算有天大的胆子,只要看到他扳着脸孔,没有人不吓得噤声的,在他的面前变成哑子,虽然他对员工一向照顾,但他治军一向严厉。
留在秘书室的杨巧书与戴湘君被这一幕给吓傻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绯寒常常和孤城这样硬碰硬吗?”戴湘君蹙了下眉,心里说不出的惆怅,不是说好要带她去吃饭的吗?
“殷小姐不常来公司,不过我听说他俩最近是处得不太愉快,小姐为了要独立生活争取了半天终于可以搬到外头住,不到几天又被殷先生逼着搬回家住了。”
“绯寒已经成年了不是吗?为什么不让她出去住?没有血缘的兄妹同住一个屋檐,难道他不怕引人非议?”戴湘君喃语。
杨巧书闻言,耸肩一笑,“也许,殷先生并不在意这些蜚短流长。”
“不在意吗?”可是她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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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被丢进朋驰座车里的殷绯寒的抗议,殷孤城他快速的将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我今天没课,教授请假,出国去了。”她气极,顺了顺身上被弄乱的衣裳。
“不必上课是吗,那就回家去,我送你回家。”他愤然的看她一眼。
“我不要回家,我跟朋友约了要去看电影。”
“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