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绯寒相信她们今晚遇到金光党或大色胚了,看起来这群男人不是要钱就是要人,只要别让他们两手空空,应该就能脱身了。
“要我们表示什么?说实在的,我的朋友醉成这样,根本不知道她刚刚做了什么事,我想你们不会为了头上的几根毛发不顾绅士风度了吧?”
“什么几根毛发?我的头发可是茂密如林,你别故意咒我。”男子受不了美人的瞧不起,替自己说上几句。
“这样好了,你喝下桌上的一杯伏特加,我们就饶了你的朋友,不然就拿十万元补偿凯哥的精神损失。”香港男厚言的说道。
“什么,就算是现在去找东区传说中的首席飞剪设计师,修整这一头乱七八糟的稻草,也不必花到十万块吧?”殷绯寒瞪大眼睛说道,看来他们不要来说理的,是来抢钱的。
“头发被剪成这样不必压压惊吗?小姐,我们说过了,并不是想要为难你,你可以把这一杯酒喝完,也可以选择给我们凯哥十万元摆平这事。”
十万元?不如把她和丁玲捉去关比较快,硬气不想靠家里的她,存款簿里大概只剩七千块,还要付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