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怎么了,不是口口声声说只把他当作哥哥的吗?现在却又矛盾的想将他占为己有。
她只不过是个没有半点权利约束他的妹妹,就连她想要他心里只有自己,这样的话她都无法说出口。
望着那个叫王艺的女人对着他笑,殷绯寒笑自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像殷孤城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独属于她呢?
虽然他坐拥的权势财富,都是殷家给他的,但殷家不给他又能给谁呢?她不是做生意的料,根本没有能力撑起殷氏这个王国,区区一个殷家小姐,没有了他,什么也不是。
殷孤城到香港出差,她则和何愿的乐团混在一起消磨时间,她不想否认自己对殷孤城逐日暗生的情愫,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再也骗不了人,可母亲的告诫,她却不能不在意。
殷孤城在世人的眼里也许是殷家的养子,但在母亲江纯华认知里,他却极可能是父亲在外的私生子。
殷孤城五岁那年被带进殷家,她还在母亲肚子里,母亲没有多问父亲一句话,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母亲不想打破他的话,可不说破并不代表母亲没有怀疑。
母亲在她十岁时将她的怀疑说给唯一的女儿听,然后这个怀疑在绯寒的心里生了根,再也抹不去。
绯寒把苦闷放在心上,放学后不是去丁玲的美发屋就是到何愿的乐团,何愿是个天才型的鼓手,无师自通,对殷绯寒尤其一往情深,看到她就像看到天上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