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实话总是伤人的。”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他望着她。
丁玲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听起来你好像伤得很重。”
“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会有这样的的结果,我不接受也得接受。”
“你不要管闲事了,人家的事自己会解决。”
“也许。”他耸耸肩,“我会在该放手的时候放手。”
“你的头脑真的是食古不化,都知道绯寒喜欢的人是殷孤城了还不放手,我看你是自找苦吃。”她叫。
他拿出口琴吹着,不是第一次听他吹,但这一次听起来特别悦耳。丁玲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注意到绯寒已醒来。
“我要走了。”她已不再那么痛苦了,也许离开台北后,她就能把自己的伤心全部忘记。
何愿望望她,又望向墙上的时钟。
“太晚了,住下来吧,明天我在送你回去。”
殷绯寒摇摇头,“不用了,我住饭店比较方便。”
何愿与丁玲的谈话她全听见了,如果她再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太矫情了,她必须控制情势不让情况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