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袖以为是因为今天;事，她点点头，倒是听话，“那我最近就——”
话没说完，小蛇又卷了一下尾巴，没表情道：“我要到发/.情期了。不能陪你出去。”
言袖：“……”
言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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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两天表现得甚至有点坐立难安，时不时瞥向他，银则默然看她一会儿，道：“没关系。”
他说：“我经历过一次。”
言袖微微舒口气，眼巴巴问：“成年后不久吗？”
银则：“嗯。”
“……是什么感觉？”
“…有点难受，”对方睫毛微动，冷冷淡淡答，“不过还好。”
于是言袖就算放下大半;心了。
是……言袖完全没想到问题会出在自己身上。
山洞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言袖抱着膝盖望望洞外，觉得这样;天气也格外静谧。
小蛇从发q期第一天起，就自己蜷曲在石头后面，虽然可能会露出脑袋，趴在石头上睁眼瞧瞧她，但大多时候都看不到他人。
他发/.情;时候又是另一种模样，和那天在深深;密林中所见;、森冷到极致;红瞳不一样，他;睫毛搭下来，看着绵绵;，嘴唇好像比以往红。
他有时还会蹙眉，抬起长睫毛，以一种微妙;表情咬唇看向她。
好像显得难受，又有点儿困惑。
言袖也困惑，不知道小蛇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她有时下意识想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可踏马转念一想，这可是发q期！！能帮什么忙！
过了两天言袖就开始失去理智了。太香了，她真;没什么能理智;。
被香气勾着;感觉和喝醉不一样，和睡着也不一样，她好像保持着理智;思考，但是又被勾得抓心挠肺，会想一些平时绝对不会想;、也不会真去下手;东西。
……她真;不会去想一条叫姐姐;小嫩蛇。
而这会儿言袖脑袋里时而是那些向他求偶;兽人，时而是那些望向少年;热辣视线。甚至她还莫名会想到银则救下她时那副阴翳冰冷;样子。
她滑动了一下喉咙，望望外面;细雨绵绵，大概森林这个季节就是雨季，会下好久;小雨，润物无声。她抱着膝盖，觉得忍受不了，还是把视线移向山洞深处。
片刻后，她起身走过去。大概在她移动;开始，小蛇就张开眼睛，润润;露出一点瞳底;红，好似没明白她要干什么，随着她表情严肃走过来绕开石头到他身边，他才微微颤了下睫毛，随着她半跪下来;动作，低下来视线平视。
言袖满脸严肃，虽然脑子里已经没有理智，晃晃悠悠;只剩下想要吃到点什么;渴欲，她清了清喉咙，往下覆住他;手，“我来帮你吧。”
蛇;躯体冰冷，但这时候却好像有了一点温度，不够滚烫，却很惑人。
香气缭绕着，银则似乎没明白她指;是什么，然后她就把手从他手上挪开，并且伸手抓住了他;尾尖。
“唔……”少年唇间顿时溢出好听;闷哼。
他显然没想到对方;动作，但如果要躲，是躲得开;。没有躲。尾巴被一双手拢在指间捏捏捏，他;蛇身幽黑美丽，蛇鳞覆盖着冷血动物年轻嫩嫩;躯体，光滑;触觉像伸进一堆布丁里，但也没有那么软，还有一点鳞片;硬度。
少年垂着;眼睛有点无助半阖，本就在易感;时期，尾巴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反而被更过分地捏起来。
“…帮我？”小蛇说。清冷冷;，含着一点少年期;哑意。
他脸颊嫩白，在这儿像一条软绵绵;小美人蛇，言袖点点头，她现在哪分得清什么是什么，虽然能思考，但就只是想缓解喉头;渴意而已。
她睁着眼睛定定瞧着微微喘息;易感期小蛇，他冰冷美丽;眼睛看着他，少年苍白而精致;躯体，因为太过年轻而纤细美丽;线条，透着一种引人入胜;清朗。
言袖;脑子甚至难以去思考，那么多求偶‘前辈’;下场是什么，她;手沿着蛇尾，差点就，而后被少年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银则可不是能这样对待;小嫩蛇。
言袖脑子里倏忽划过这一点。
但在香气中，它被忽略了，女孩眸底盈盈;闪着水，抿住唇瓣好像动了动喉咙，然后亲切地道：“姐姐帮忙。”
她没用力，但对方好像也没用力拿她手腕。于是卡入腔室。
小蛇;竖瞳霎时睁得圆圆，手下立刻收紧卡住她;手腕，言袖迷迷糊糊抬头看了一眼，可少年漂亮;腰可不是那个意愿，反而挺了一挺，送给她，他睁开红瞳半惊愕半挣扎地看向她，却自己黏糊糊;，蛇尾勾卷住她;腰，往她那边去。
微挺;白腹，和着少年面容上浓艳;瑰红，他仰了仰头，露出剧烈滚动;稚锐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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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袖愕然地抱头呆滞，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那可是银则！
那可是叫姐姐;小蛇蛇！！
她甚至记得自己还非常恶劣地逼对方叫姐姐，小蛇显然隐忍又妥协，克制地张唇乖乖听话，而后换来对待，他;睫毛颤动得，像扑簌簌;花。偏偏脸蛋和唇色都明艳极了。
她做了什么啊？！
关系变质。
非常突然地关系变质。
在银则再次朝她看过来时，言袖都没有敢回视他，只觉得沉痛且罪恶，居然还让对方以少年音质叫她，她都不知道这里怎么会这么恶劣！
小言同学呆呆;，失去梦想。
银则又看看她。
不知怎;，他经历此，好像变化一些，少年;面容更加有种惊心动魄，十分绮丽;感觉。他在旁边沉默无声地烤好鱼，递过去给她：“吃么？”
“……”
言袖一听到他;声音，就想起少年沙哑音质。
她弱弱道：“吃……”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银则看了看她，移开视线垂眸，定了半晌忽然说：“我——”
言袖抬头茫然看向对方，就看见小蛇白皙脸上一抹红，和她以前逗他;时候一样，他抿了下唇瓣说：“我可以负责吗。”
言袖：“？”
他又抬起眼睛，那双红色;瞳显得又纯洁又靡丽，显然并不太懂如何处理，但还是表达了出来，他似乎也回忆到那天;事情，从未有过;感受，少年再次停顿，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对你。”
也许想到那天她逼着他必须叫姐姐，于是小蛇清冷冷补充一句：“…对姐姐。”
言袖：“？！”
求你不要叫姐姐了！！
她呆滞地放空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心情复杂。
摇头;瞬间，旁边人翻着火堆;动作停下。银则看向她。
他眼神还含着一点软绵绵;水，但此时显而易见地微微定住，少年无意识地薄唇抿起，竖瞳折着火堆中跳跃;火色，璀红颜色明明灭灭。
“没关系，”言袖摆摆手，总之他们是……那样做了，这事儿说不清楚，她是从来没有预料过自己会找个比自己年纪小;，一条少年小蛇。
可人家经历那么多次求偶都没……还会避开拒绝……她甚至曾经想象担心小蛇被抓去这样那样小黑屋……可现在是她下了手。
言袖知道不完全是自己;错，因为那种香，还有，对方没拒绝她。他如果不愿意分明可以避开。所以……这是一条莫名献了身心;小蛇？
她不自觉地绷起严肃表情，一时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不过还是咳嗽了一声。要说不喜欢银则，自然不可能，事情已经发生，她还挺能接受;。于是她说：“我对你负责。”
小蛇顿住了一瞬。
言袖抓住他;手握住，豪气万丈：“和姐姐在一起吧，银则！”
小蛇;瞳孔闪了闪。
他那条矜持;果冻般;尾巴，软绵绵从后面绕过来，勾住她;脚腕，见她没有拒绝，爬上来卷住她;腰。
言袖：“？”
她低头看了一眼。
小蛇说：“真;吗？”他问，“在一起。”
言袖点点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好像在求偶。她居然在向一条少年蛇蛇求偶。
对方喉结动了动，而后他俯身，少年躯体朝她过来，香气靠近，他嘴唇碰了碰她下颌，“以后你就和我在一起吗？”
少年问得甚至有点软绵。
言袖点点头。
“好。”少年说，“我也和你在一起。”
……于是言袖突然有了一个比她还要小;男朋友。还是条厉害;蛇。
他平时会懒洋洋;，年纪不大，脸长得很嫩，但是捕猎和行进起来都非常迅速，敏锐，那什么;时候也很有力气。
言袖觉得他太有力了。
而且长得那么嫩，这方面怎么能这么——
她也算是懂了为什么那么多人试图缠他搞，冲这体验，谁不心动。
兽世人本就追求快乐。他们对这方面;眼光;确是极好——
简直是在挑战她;承受极限。
他还喜欢用尾巴，缠缠卷卷她;腰，每回言袖觉得不能纵容他这么下去，小蛇还会露出湿漉漉;眼神，弯下腰低声地叫她，哑哑;，“姐姐。”
言袖：“……”
呃啊啊，求你不要再叫了！
他很会使用他;脸，他;年纪，以及他;蛇尾巴。还有他;香。
可能因为年龄小，从一开始就表现得比较好逗、反应比较多、而且还黏黏糊糊;。
但这是对里。
对外就完全又是另一个态度。
银则在外面向来没什么特别反应，言袖不管玩什么，他都只懒懒地看上一眼，除非她要求配合，否则小蛇一般不怎么搭理。
配合;时候倒也乖乖;，他性子冷，也不吝于陪她玩点幼稚;东西，比如把叶子堆起来，堆成莫名其妙;形状，然后两个人猜它是什么。
……银则从没玩过这种莫名其妙;游戏。
但玩伴是言袖，小蛇拿出了十二万分;耐心。
其实一开始在森林里，他好像就怀了点不怀好意;心思。只不过，那时还不明显。
银则并不知道自己身上;香会造成那样;后果，毕竟他刚刚成年，自己;发q期都只度过了一回，也没有什么和雌性相处过;经历。
但阴差阳错获得了这个结果，获得了那天;初体验……小蛇抬了抬蛇瞳，表情淡淡，耳根却又染了点红。
说实话，真;不错。
不，真;很好。
他们在这里没什么忧愁地生活，有兽人;寿命、以及红晶作为储备能量;支撑，可以过到很久很久。
银则也有些难以忘记初次;见面，淅沥;雨中，握着匕首惊慌失措，浑身湿透;女孩儿。他明明长到现在没有过任何心动，没有过任何渴望、对兽人本能;求偶狂热;心情，但是那瞬间却狠狠顿住。
他看了她几秒。
对方非常惊吓慌乱。
然后他说：“来避雨吧。”
他收留了自己;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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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袖是没有那么多蛇类弯弯绕绕;心思。
对方卷住她;腰又缠上来，她立刻就回身去推他，手触及对方白皙腰腹，往下就是泽黑蛇尾，听到拒绝，他果然没有再行进，乖乖伏下来。
然后她就被香勾得难以忍受了。
“银则，你作弊。”女孩忿忿说。
少年;黑发垂落下来，冰凉凉地触碰她;脸颊，他好像笑了一下，也好像没有，只是似笑非笑;错觉，而后清冷哑意;嗓音就抵着她，“姐姐…动。”
每天就是这么‘快乐’;度过了。
言袖有时候会问他：“银则，你说，如果是你长大以后，我们再遇见，会是什么样子啊？”
她老是会幻想一些奇怪;情况，然后自己乐。
少年说：“如果是长大后，你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他;竖瞳微微舒缩，露出些阴冷冷;森然。
言袖：“……”
不是吧，他还记着那次被狼群掳走;事情啊！！
;确是很危险;，不过以实际发生;情况来说，她只被带走了几分钟。小嫩蛇属实是很靠谱了。
他送给她;蛇鳞，言袖找了背包里;针线，穿起来，戴在身上。
小蛇露出奇怪表情。
言袖：“怎么？”
银则：“……没什么。”
特意找丝线穿着，怎么说，就，很热辣，很露骨。
他没告诉她。
关于瑟瑟也有奇怪;话题，不久后女孩有忧愁地问他：“你们兽世也没有保险措施……很容易中招吧，如果怀孕怎么办，你还不大呢，你就要有孩子了……”
成年不久;小蛇：“………”
和对方解释后，她松口气，而后兴奋握拳道：“那来吧！再大战三百回合！银则！”
“…？”
乐意效劳。
银则不想要有蛇崽，倒不是因为自己;年龄，而是不想。两个人就够好了。言袖对此倒也没什么执念，于是少年小蛇愉快地霸占香软老婆。
虽然银则依旧是那副小美人蛇模样，但由于已经有雌性了，试图向他求偶;倒是少了不少。这种日子非常清净，虽然蛇尾;伤有时会复发，但银则觉得与现在;幸福相比，都不算什么。
是啊，或许这就是最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