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轩伸出手,蒲秋苔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自己的手,于是夏临轩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入宫。臣说过,这是臣不能……退却的底线。”
蒲秋苔垂着头,胸腔内的心脏跳得厉害,他耳朵里仿佛都是“砰砰砰”的声音。
夏临轩温柔的笑了,他拂着面前男人的散发,轻声道:“放心,朕没那么贪心,一口就想吃下你。”
蒲秋苔猛然抬起头,他的胸膛因为骤然降临的希望而急促起伏着,激动道:“皇上,只要……只要不用臣入宫,只要皇上……不……不大搞牵连,臣……臣……臣……”他说到这里,一张脸孔涨得通红,忽然垂下头,声若蚊呐的道:“臣什么都答应皇上。”
“这可是你说的。”
夏临轩微微一笑,心中的怒气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和期待。
烛光明亮,帘幕委地无声,蒲秋苔坐在床上,紧张的看着决定自己命运的帝王,不明白他用这么大一件事来换取自己的妥协,究竟是想要什么。
*********************省略n字你们懂得的分割线,然后在某些情境中,皇帝和秋苔完成了交易,士子们的性命和韩家都保住了,所以往下看到皇帝不追究此事的大家不用觉得奇怪***************************
“秋苔,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夏临轩睁开眼睛,却见蒲秋苔睁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失神的看着床帐顶端。
“皇上,您会遵守昨晚的诺言吧?”蒲秋苔轻声问,虽然睡了一小觉,但他的身体还是疲惫不堪。昨天的□□几乎持续到四更,别说他身体羸弱,还是个男人,就是一个身体强壮的女人,也要主动求饶的。
“朕是金口玉言,秋苔有什么不放心的。若是你只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当心朕嫉妒如狂之下,再反悔。”夏临轩冷哼了一声,蒲秋苔在他怀中,竟然还想着那些差点获罪的士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韩北山一家……”
蒲秋苔沉默了下,旋即又再度开口,仍然是关心着韩家的命运。
夏临轩皱起眉头:“朕答应过你不杀韩北山,只派人去呵斥一顿,那就不会出尔反尔,秋苔……”
他不等说完,就见蒲秋苔抓住他的袖子,看着他急促的道:“只是呵斥,没有充军没有流放没有其他的处罚手段了吗?那些士子……那些士子皇上也一个都不会追究牵连了吗?”
“当然了。”
夏临轩搂住蒲秋苔,在他睫毛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沉声道:“这种事情,处理手段无非两种,要么就闹大,将那些反对朕的士子连根拔起,向天下人展示朕的武力,让那些人从此后再不敢妄加议论。如今既然决定要化小,那就要化到最小,向天下人展示朕的胸襟。”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看向蒲秋苔,笑着问道:“怎么了秋苔?今天你怎么和往常不太一样?朕答应过你的事情,从没有反悔过,你应该知道啊。”
蒲秋苔垂下眼帘,小声道:“也不是从没有过吧?去年秋明过来陪我过除夕,明明是皇上的意思,但是到头来,也是皇上下旨把他提前赶回家。”
“唔,这个嘛……咳咳,具体事情具体对待,是不是?”
提起这事儿,夏临轩也是心虚,连忙咳了两声掩饰,正要说话,就见蒲秋苔翻了个身,轻声道:“皇上,如果昨夜我……我不答应您,您是不是真的会大兴文字狱?”
“这件事完全取决于你。当然,如果你不肯答应朕,展露出那么多风情,朕也不介意拿那些士子开刀,哼!这几年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朕已经很仁慈了。”夏临轩从枕上掬起蒲秋苔的一缕青丝,放在手中把玩,一边随口答道。
“就为了让我……就范,皇上竟将这样一件大事当做儿戏吗?”蒲秋苔叹了口气,从夏临轩刚刚的话他就知道,最开始皇帝对那些士子和韩家,的确是动了杀机。
“这算什么大事?”
夏临轩呵呵一笑,明白蒲秋苔为什么总在这件事情上打转了,归根结底,他根本不相信像他这样一个被迫侍寝的男宠,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