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明有些发蒙的看着对方。
“自古如此。”蔡文姬浅浅一礼。
“可……”李明眨了眨眼，更加蒙圈的看着对方：“可你不就是正室嘛。”
“大人玩笑。”蔡文姬浅浅一礼，笑着讲述起来：“大人娶蔡氏已经是万幸。”
“蔡氏……”
“蔡氏又哪敢妄图……”短暂的缓了缓，蔡文姬二次开口：“占据正室一谈。”
“那……”李明眨了眨眼，有些发蒙的看着对方：“那李某也没有说过。”
“要让你做妾室啊。”
“这不属于应该的事情吗？”蔡文姬一脸的理所应当。
“怎么就应该了？”李明一脸的纳闷。
“那……”蔡文姬缓了缓，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明：“那李大人一开始的意思是……”
“正室。”迅速吐出两个字，李明果断的讲述起来：“李某一开始的打算就是……”
“让你当正室。”
“啊？”蔡文姬长大了嘴巴。
“这有什么好啊的。”李明抓了抓脸，又二次开口：“这既然是第一个娶。”
“自然就属于正室。”
“更何况……”李明想了想，有些纳闷的看着对方：“这……”
“这既然都能够纳妾了。”
“这正室和妾室有什么区别？”
“这……”蔡文姬还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不就是……”李明想了想，接着自己的话茬：“先来后到的问题嘛。”
“更何况……”
“更何况李某还打算让你留镇后方。”短暂的缓了缓，李明二次开口：“等待未来真的纳妾之类。”
“让你教授他们诗词歌赋等诸多。”
“省的他们成为一具没有有趣灵魂的空壳。”
“这……”又张了张嘴，蔡文姬有些发蒙的看着李明：“这……”
“这教授是可以。”
“然……”短暂的缓了缓，蔡文姬于李明深深一礼：“然正室。”
“万万不可！”
“为什么啊？”李明一脸的蒙圈。
“蔡氏已经嫁过一次。”蔡文姬指了指自己，又二次开口：“如今已经二次嫁人。”
“这二次嫁人之女……”
“哪有……”又短暂的缓了缓，蔡文姬二次开口：“哪有当做正室一谈。”
“二嫁？”李明眨了眨眼，心中念叨起来：“再往后放放……”
“三嫁四嫁都是正室。”
“更何况……”又想了想，李明二次开口：“更何况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就于李某看来。”
“这顶多就是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这种数字上的排行而已。”
“是。”蔡文姬微微颔首，又浅浅一礼：“李大人饱读诗书。”
“腹中所想自是不同。”
“然于蔡氏眼中……”短暂的缓了缓，蔡文姬二次开口：“蔡氏无论如何都不能于这个时代……”
“以怨报德……”
“坏了大人的名声。”
“我……”
李明张了张嘴，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词穷了。
无奈了。
不知道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才能够打破东汉末年这个时代的。
尘世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