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花跟应卓说,六月的接下来几天她都有事,真不是在讲大话。
今年从年初开始,温度就不高,到了春天,又连续下了个把月的阴雨,直到五月,温度才升起来。往年六月份这个时节,人早就热得在地里待不住了,今年这都入伏多少天,快进七月的天气,有时候吴桂花起早些,还得多穿件外裳才不会觉得冷。
就是今年这天气,害得吴桂花的计划也晚了不少天。
不过她现在不愁吃喝,也就不用赶趁天时,早几天晚几天,对她而言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因此,跟应卓酣畅淋漓地吃完一顿辣椒大宴,又等了几天,直到芙渠宫那条薜荔藤子上的薜荔果完全成熟,果子都摘下来,才开始动手收拾这一整座宫室。
没错,她准备把芙渠宫这一座荒宫收拾出来,把这一宫的土地都利用上。
要不是为了等这一藤子的薜荔果,她也不会到现在才收拾这地方。
薜荔在这地方可是稀罕东西,至少吴桂花去太后宫里,从来没见小胖墩吃过薜荔果做的凉粉消暑。她问起赵嬷嬷,似乎也没人知道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