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卓敲足了一炷□□夫,木板下仍然没有动静,不禁看向吴桂花。
吴桂花跟他大眼瞪小眼:“敲啊,人还没出来,怎么不敲了?”
应卓问她:“她为何不出来?”其实这个问题不用问,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这么问,无非是在委婉地向她求援。
吴桂花两只手在一盆子稀泥里搅得哗啦直响:“这事啊,有点麻烦。我现在有点忙,要不你等我把蛋腌好了再好好跟你说。”
应卓盯着两桶稀泥,以及稀泥旁边的好几筐鸡蛋鸭蛋:“……”等她把蛋腌好,该到猴年马月去了吧?
他默默看了会儿,见这女子搅一会儿稀泥开始大声叹息:“这么多活,可干到什么时候去啊?累死我了。我咋命就这么苦,一天到晚干活,没个停的时候……”
假如她只是随口抱怨便罢了,偏偏她说一句就瞅一眼旁边这人,让人想装傻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