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花赶到西掖廷的时候,还没到午时,司苑局领饷的核计室外跟以前每一个月的十五号一样,挤满了各司来人。
吴桂花排在最后边,听前边人跟出来的人打招呼:“你领了多少?”
那人领了钱也愁眉苦脸的:“一千六百文,越发给得少了,我都不知道回去怎么说。”
吴桂花看了下这人的腰牌,上赞内人,手下满额配给五个人。司苑局人手多,发饷日一般由手下的小领导代领俸禄。如果加这人在内,工钱只领到一千六百文,说明至少叫人贪墨了两百文。
真狠啊!
吴桂花是知道宫里上下这股恶风的,但或者她的“背景”让那几个敢伸手的人摸不清,她的月钱素来是足额发放,由此也没关注这些事。
那人走后,排在她前头的那个女人也开始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