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而觉得娘娘很厉害。”
燕喻摇头。
她并不觉得赵雅可怕,反觉得她沉着冷静,恐怕…
为了巩固自己位置,她这八年来做了不少努力,不然那几个能爬上贵妃之位,有手段有能耐的,怎不敢动赵雅半分。
答案自然是因赵雅比她们更有手段。
这在她看来是一种谋生的手段。
为了生存,赵雅一直都很努力。
“咦。”
赵雅咦了声,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
燕喻竟不是与他人一样说她善于玩心,说她谋得太深,猜不透。
赵雅莞尔,心里释怀了几分。
“皇婶不愧是我皇叔看上的,与我皇叔倒是有几分相似。”
赵雅开口,缓缓道。
提及李景宴,赵雅自豪满满。
“娘娘倒是与王爷挺亲近的。”
燕喻听得赵雅这熟络而自豪的语气,不禁问。
从方才见赵雅开始,赵雅一旦提及李景宴,语气之中便带着自豪,就好像李景宴是她膜拜的人一般。kanδんu5.ζa
“那是,我与我弟…也就是赵蒙,你们宫宴上应该见过,那可是我皇叔从小看着长大的,与皇上一样。”
“我的老师除了是沈丞相之外,还有一位便是我皇叔。”
赵雅嘚瑟道。
旁人听得昀帝是被李景宴一手教出来时,会毛骨悚然,会自然而然地害怕对方,因为那是李景宴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