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趟便回。”
李景宴薄唇轻张,视线落在燕喻身上。
西院那地方刑具多,死的人也多,人一死便有阴气,若是让燕喻一同去,只怕燕喻会觉不适,而且…
他也不愿让燕喻看到那些,怕她晚上会做噩梦。
而他,对待那些人手段也残忍,也不忍让燕喻看到他真正残暴的一面,他怕会坏了自己在燕喻心里的好感。
“那人是要毒杀我,我该去会会他的。”
燕喻挑眉,她与李景宴说,就是想让李景宴带她一同去。
她说不定能套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不过,目前能确定的就是那人与燕月有关,而燕月陷害燕阳的目的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西院那地方脏…”
李景宴瞥向其他地方,不敢看燕喻一眼,说到脏字时,声音小了几分。
燕喻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去那地方,会弄脏她衣服,会让她沾上他人的血。
“我又不是没去过。”
燕喻回想起她魂穿过来第一面时,便是在西院内,那地方有多少刑具,死过多少人,那阴气多重,她哪会不知道。
李景宴哑然,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心里有愧。
若是…若是当时知他日后会娶燕喻,他当时就该对她好些。
“王爷当时还踹了我一脚。”
燕喻继续道,那一脚,可真他娘地疼。wΑp.kanshu伍.lα
李景宴:……
他没想到燕喻竟还记着仇。
“那,那我让你踹一脚?”
李景宴咳咳两声,应道。
燕喻抬头看了眼李景宴,脑补着她踹李景宴的场面,不由得摇摇头。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我这人胸怀天下,广阔得很,便不与王爷计较了。”
燕喻拍了拍胸膛,一副大方的模样道。
【你踹我一脚,我刨了你王府,还将那些稀有昂贵的花卖了,赚了一笔钱,好像是我赚了。】
李景宴的视线顺着燕喻手的方向看去,凤眸微眯。
嗯,确实是能装得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