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这样的,我喜欢数学分析,线性代数和近世代数,觉得特别有意思!还有实变函数和复变函数,解析几何,拓扑学这些,我也在学习做题。我可以一辈子都钻研这些题目,每当解开答案的瞬间,我就会非常满足。”
顾秀霆很熟悉这种炙热的眼神,就像江之誉以前和他讨论基因学一样。对方整个人都会开朗亢奋起来,是一种疯狂的迷恋。
顾秀霆对江之誉执着的领域,完全提不起一丝兴趣。但此时,却想听阮文下去:“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我认识了一个人,他给我念了很多英文诗,我也就迷上了。”
阮文优记得很清楚,那段时日的午后,暖暖的阳光从窗户洒了进来,男人俊朗的眉梢与眼角都沐浴着阳光,他好听磁性的嗓音,也萦绕在阮文优的耳畔……
说到这里,阮文优又把记录着英文诗句的本子,递到了顾秀霆的面前。
他的双眸中此刻装满了星星,每一颗星都是期待,他也如同等待糖果的天真孩童。
顾秀霆却没有接过,他说:“我是顾秀霆,不是别人。”
阮文优:“……”
阮文优期盼得到的糖果是甜的,可顾秀霆没有给他,就连酸的,都不愿意给予。
过完这一周,阮文优也完全康复了,但他的心情有些低迷。
他晚上躺着睡觉时,也仍然会溢出,所以顾秀霆每晚都会帮他一会儿。
不多的时候,一般半小时就可以了。但也有两三小时的情况,在这期间,阮文优并不是一直往外流,而是每隔一阵子,不定时地滴出一点点。
顾秀霆干脆就睡在他身边,以便随时观察外流的迹象。
顾秀霆以前加班到很晚,会直接睡在公司。但自从结了婚,不管时间多晚,他都会回到岚阳山庄。
因为阮文优异常的反应一直没有停止,这孩子需要他。
这天晚上十点多,顾秀霆下班后,照常进了阮文优的卧室。
他今天一掀开阮文优的衣衫,却发现阮文优戴上了小巧的环。
“你自己戴上去的?”
阮文优低低地“嗯”了一声,有点出乎他的意料,顾秀霆没有太过惊讶或是生气,看起来还算平静。
这个男人的情绪,似乎永远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都出血了。”
顾秀霆仔细一瞧,还沾着点点血珠。
阮文优也来不及遮挡,有些难为情道:“因为我是第一次戴,还不太熟练,不小心就弄伤了。”
“疼吗?”
“已经戴了三个小时,早就不疼了。”
阮文优摇头,可顾秀霆的手臂强壮有力,他没有放手的意思,阮文优就很难动弹他分毫。
“你为什么要戴上?”顾秀霆问。
非常直白的话语,但除了疑惑,听不出丝毫鄙视,或是嘲讽的意味。
无论何时何地,顾秀霆都有一个上位者的优秀涵养。
“戴了它,可以稍微抑制我的异常反应。”阮文优这么解释着。
“摘掉。”
顾秀霆沉下脸,即使阮文,他也知道一直戴着,或多或少都会难受的。
阮文优没有动……
“摘下来,等你生下孩子,应该就正常了。”
顾秀霆想自己动手,却被阮文优拦住了:“等我生孩子要到年底呢,还有这么长时间,我真的不想每晚都麻烦先生了!你不用担心,戴这个并不会伤害到孩子的。”
他挣扎之际,其中一颗竟又出了血。顾秀霆眼神一变:“你是好孩子,要听话。”
阮文优却摇摇头:“我不想当好孩子。”
说罢,他更加大胆放肆起来,居然伸手摸向了顾秀霆。
他光滑细嫩的掌心,忽轻忽重地摩擦着,阮文:“先生,您有反应了。”
阮文优一反常态,他的声音绵软而魅惑:“您要进来吗?惩罚我这个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