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生气的话,我估计早就被你气死了啊。好了,阿志昨天海子说的事情你问过你们部长了吗?”郝莉听到他的声音后,心中的怒火也少了一大半。
“哦,你说的那个软件项目啊,别提了刚被部长他们叫去。说暂时把这个项目放一放,已经又给我安排了新的工作!”凌志笑着说道。
郝莉一听大吃一惊,心想这个浩海人事部处事也太草率了,于是继续问道:“那现在又是什么新工作?”
“说出来你都不相信,让我去讨债!”凌志说道。“什么讨债,你的意思是说要你去要账!”郝莉问道。
“是啊,他们说这么是无尽所用,难不成我就长了一张讨债鬼的模样不成!”凌志说道。
“我想他们自然有他们的考虑,毕竟你是新人。在这种职场里打拼的话,你作为一个新人,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毫无条件服从的义务。那你们几个人啊,像这样讨债的工作单凭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啊!”郝莉继续问道。
凌志想都没想的就说道:“这次我再也不是单枪匹马孤军奋战了,我和晴儿会一起去!”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宇晴和你搭档对吗?”郝莉听完后刚刚熄灭的怒火又再次燃起。而凌志丝毫没有察觉她语气的变化,还在那里笑着说道:“莉莉,你说先前有你陪我才有这么好的销量。而这次又有晴儿陪我,看来我这次也一定会旗开得胜!”
郝莉听到他如此兴奋的语气,气的都快哭出来了狠狠的说道:“别理我了,烦着你。好好和你的晴儿去讨债去吧!”说完挂掉电话,眼角已经流出了泪水。
凌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后还纳闷心想郝莉这又是怎么了,女孩子的心事真的不能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下午三点的时候,财务部的人来到凌志的办公室说道:“凌志,这是高部长让我给你整理的一份欠款资料,我先简单给你介绍下!”
说完翻开资料递给他,继续说道:“这个是我们浩海集团在南区开发一宗楼盘时,施工方拖欠我们的管理费。工程都竣工好几年了,他们却每次都以不同的理由拒付。”
“那他们是什么来头,拖欠了多少钱?”凌志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都头疼,直接问道。
“大飞建筑工程安装公司,他们老总先前和我们浩海合作一直很讲信用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老总换成了现在这个叫郭治国之后,就翻脸不认账了。”财务部的人说道。
凌志问道:“那当初你们也应该有合同约定之类的文件的,怎么不通过法律手段解决呢?”
“他们总共拖欠我们二千万,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通过法律渠道解决的话,我们恐怕连一半都拿不到!”
“为什么,难道这个欠款还能缩水不成?”凌志更加纳闷。“这个郭治国的三叔就是法院的副院长,你觉得我们能胜诉吗。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私下派人追讨呢,能追回多少算多少!”
凌志听完后心想现在还真是欠账的爷爷得罪不起,继续问道:“既然这样那为什么都好几年了,你们就没派人上门追讨过吗?”
“怎么可能不去呢,这几年里我们财务上的人,不下五十次上门追讨了。不但一分钱都要不回,开始他们还算客气可是后来再去的人,非但钱要不回来不说,反正不是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说,甚至有的人会被他们打的住院。”财务部的人说道。
“还有没有王法,这跟黑社会有什么分别。既然如此,那你们不会以恶制恶,也找黑道上的人去追讨吗,大不了给他们一些钱起码也能挽回些损失!”凌志问道。
财务部的人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们没这么做,开始找了些小混混也去过,不过人家的势力要比这帮人强百倍,同样的结局就是站着去躺着被抬回来的。而且最后托关系总算也找到些有背景的人,可你知道吗我们找的这些人听到是郭治国的名号,那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压根没人敢去!”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郭治国黑白两道都要惧他几分,他到底是何须人也?”凌志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听他们说这个郭治国不是本地人,好像在陕西跟一个煤老板混了几年后,有钱了之后才回来的。”财务部的人说道,但是心里也纳闷这个高部长怎么会把这么棘手的事情交给一个刚来集团没几天的新手去做,这不明白着推羊入虎口吗,暗自替凌志捏把冷汗,看来下一个非伤既残的人肯定又是他了。
而凌志听完这一切倒没有害怕,只是觉得象这样的社会败类怎么永远都消灭不掉呢,此起彼伏愈演愈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倔强脾气又来劲了,笑着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明天就去会会他!”
财务部的人心想还真有不知死活的人,先前也有人接过这个单子可等听完这些情况后,很多人都宁可选择离开浩海也不想去冒险。而这个凌志能这么说,让人第一感觉就是要么是智商有问题,要么就是脑袋被门挤了。
好心的劝说道:“凌志,其实我觉得为了这个工作犯不上把自己也搭进去,再说这笔帐都是好几年的坏账了,浩海是能有些损失,但损失的又不是我们的钱犯不上这么卖力的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正是因为意味的屈服才越来越助长他的嚣张气焰,才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如果一味下去的话,只怕还有有别的人效仿他的,到那个时候难道还是这样退让吗?”凌志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