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霖听到声音后转身一看凌志躺在了地上误以为药效发作了,欣喜若狂的上前把门再次锁上,用尽力气拖着凌志沉重的身子,拖到了床边。
可在想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喝醉酒的男人那叫一个死沉,气的马晓丽骂道:“你个臭家伙,没看出怎么胖怎么这么沉。”
大口喘着粗气,气呼呼的说道:“本指望今晚还能有个浪漫激情夜,现在可倒好整个一个醉鬼了啊!”
再看凌志好似烂泥一般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马晓丽也不甘心就这么失去这个机会,可试验了好几次压根都无法将他翻过来,更不要说脱掉他的衣服。
累的马晓丽一头大汗,也没能解开他的腰带和裤子,只好作罢洗了个澡后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志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天花板,扭头四下看了看心道这是在哪,悄悄坐起来只觉得额头好疼,轻轻的伸手摸了下,肿起一个大包。
扭头却看到了侧身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马晓丽,浴袍也滑落到大腿根,悄悄的圆臀显得如此的诱人。吓得凌志差点喊出来,赶忙用手捂住嘴巴蹑手蹑脚的站起来,踮起脚这才发现躺着的是马晓丽。
心中纳闷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个房间里,蹑手蹑脚的钻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的回忆着昨晚所发生的事情。隐约中记得他和马晓丽是最后离开房间的,然后就想不起之后的事情。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的那个包又想起来昨晚他和马晓丽撕扯着去开门的场景。
总算是彻底想起了自己被门板磕到额头后,就昏了过去再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突然瞪大眼睛想到了,该不会昨晚她对自己做了什么吧。
吓得赶忙解开腰带看了一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凌志有个嗜好就是喜欢穿系带的内裤,而且打结的时候总喜欢打个死结,当然这个嗜好也让他难受过,就是上厕所内急的时候很不方便。
看到内裤的带子依然是自己系的那种死结也就踏实了许多,幸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守身如玉了。想到这里也就欣慰的笑了起来。
马晓丽在床上翻了下身,睁开眼睛看到地上的凌志不见了,吓了一跳心想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自己一点都没察觉。正要喊凌志的时候,看到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而且也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动。
于是悄悄的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看到凌志正站在那里。于是说道:“你早醒了啊!”
凌志冷不丁被她的问话给吓了一跳,脸腾地一下红扭过头不敢看着她,吞吞吐吐的说道:“醒了,昨晚真的失态了,不好意思啊!”
马晓丽心想虽然昨晚没能得手,但毕竟两个人共处一室这可是事实,心想单凭这一点我就能拿住你,笑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二话没说撩起浴袍一屁股就坐在了坐便器上,吓得凌志赶忙捂住双眼想要跑出卫生间。马晓丽坐在那里笑着说道:“怎么还害羞啊,昨晚该做的,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现在又变得不好意思了啊!”
“马秘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凌志说道。
哗啦一声冲了下坐便器后,马晓丽起身走到镜子前说道:“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这样,满足了就死不认账了啊!”
“我承认什么啊,我压根什么都没做!”凌志背对着她说道。
“行了,我又不让你负责,你害怕什么,权当昨晚是个一夜情。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马晓丽洗着脸说道。
凌志心想看来这个女人想要赖上他,赶紧说道:“马秘书,不要这么说,什么一夜情昨晚我相信我们之间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
“阿志,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别让我看不起你。敢作敢当,难不成你什么都没做,是我诬赖你不成!”马晓丽有些生气的说道。
凌志其实也担心即便是自己没有和她云雨过,但除此之外还发生过什么真的无法确定了,只好说道:“对不起,昨晚真的是喝多了,但是马秘书有一点我还是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就是你我之间还是不可能存在丝毫的性行为的啊!”
一句话倒把马晓丽给说愣住了,笑着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现在正修炼葵花宝典,已经挥刀自宫俨然是个现世太监不成。”
“说什么呢,什么太监,我的意思是说昨晚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们绝对没有越雷池半步,明白我的意思吗?”凌志有些激动的说道。
马晓丽误以为他这是抹不开面子故意这么说的,虽然自己很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也明白错过这个机会的话只怕以后再也没有可能了,下定决心一定要死咬住不放,说道:“你又不是太监,那怎么那么肯定?”
“好吧,为了让你彻底相信,我就告诉你!”凌志于是把刚才自己注意观察后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马晓丽听完后却没了主意,再想继续纠缠也不可能,气的一下把他推出去吼道:“你就是个无赖,做了不敢承认我不想看到你,你现在马上走!”
凌志只是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最后还是被推出了房间。站在门外呆了一会,这才想起来还要上班的,拿出手机一看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想都没想就飞快的跑下楼。
可是来到大厅时,看到服务生和前台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甚至有的人还在窃窃私语,凌志此刻也想不了这么多了,飞快的跑出大厅来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朝浩海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