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有些觉得好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校服是全国统一的校服吧？”
“所以？”林楠顺着问。
“你和全国学生都是情侣装？”江祁笑着问。
林楠无语了，心想这大直男，真会败坏气氛啊，想浪漫一下都不行。
江祁关了水，拿起毛巾开始搽身。
林楠再次躺下，抱着枕头，小声说：“但那几套衣服我也不是没穿过，我都是在家穿，买的事运动装，我就拿来当睡衣了，穿的最多的那件就是你拍过照片的。”
“哪件？”江祁问。
“胸前有只猫头的那件。”林楠说。
江祁回想了下，记起来了，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装，胸前确实有一个刺绣的小猫头图案。
他之所以记的那么清楚，是因为当时拍照的时候，顾炀的表姐说过，他身上的气质给人一种真的有一只猫趴在他肩膀上喵喵叫，而他慵懒又平和的抚摸着猫头，那氛围特别好。
江祁觉得这些夸人的词是真的酸耳，想到是夸他的，就浑身不舒服。
“喜欢这件？”江祁问，他没想到林楠会喜欢那件。
林楠：“喜欢，想到是你也穿过的就更喜欢了，上面的猫，像不像我？”
江祁回想起上次，林楠说他姨夫说他长的像猫，眼睛圆又大。
只是那套衣服上面的猫苡橋具体啥样，他已经不记得了。
“你肯定不记得了。”林楠轻叹，“你故意连那衣服都不记得了，亏我还每天晚上穿着睡觉，幻想是你在拥抱我。”
江祁抬头，看向放手机的地方，满脸的惊愕。
“我今天在大姨这边睡，都没法穿那个衣服，只能抱着枕头睡了，哎。”
林楠还在絮絮叨叨：“不过我还是能勉为其难把枕头当是你的。”
江祁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其实已经是什么都懂的年纪了。
只是他一直都忙着学习和兼职，身上的责任和担子重重的压着他，令他压根无暇顾及其他。
因此在这个冲动的年纪里，其他人都好奇的谈论某些东西、一起观看某些东西的时候，他的生活只有“忙碌”，那方面是想都没想过，每天忙完后又要复习，累到倒头就睡，哪里还有别的精力？
可是他发现，自从林楠出现之后，他就慢慢发生了一些变化。
比如现在……
明明林楠只是随口犯个嘀咕，他就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十八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冲动”。
“江哥哥？”林楠见他许久不说话，有些疑惑，“你还在听吗？”
江祁手撑在墙壁上，垂眸看着自己的变化，手背青筋暴起，紧握手掌，湿润的墙壁上留下了几道手痕。
呼吸变的温热，从未有过的陌生，却引领着他继续前进。
“江哥哥？？”
林楠疑惑的看了看手机，见显示还在通话中，他更迷茫了：“江哥哥，你还在吗？”
“我在。”江祁压抑着不对劲，沉声道。
林楠撇嘴，有点小抱怨：“你在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我烦了，如果嫌我烦了你一定要说，我会改，以后少说点话，不烦你的。”
明明人还在，却一直不说话，林楠担心他是觉得自己话多，有点烦自己了。
林楠也知道自己话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想什么都告诉江祁，想和江祁一直说话，想一直听到江祁的声音，他对江祁，已经入魔了。
“不烦。”江祁声音更压抑了，他低声道：“你说，我一直听着。”
“真的不烦吗？”林楠问。
“嗯。”江祁应了声。
林楠特别好哄，立刻又高兴起来了，絮絮叨叨的和江祁说了很多，能想到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全部倾诉，其实都是一些生活中无关要紧的事，被他说的多姿多彩。
“我小时候啊，可调皮了，家里人都说我是混世小魔王……”
说完最近的日常生活，林楠还不尽兴，又扯到了自己小时候。
江祁咬着牙关，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认命的握了上去。
他下颚紧绷，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
生涩的，陌生的，炽热的，令人振奋到发指的。
耳边是林楠低低软软的嗓音，陌生的刺激让江祁紧蹙眉眼，头皮发麻。
“江哥哥，你咋一直没说话啊……”林楠把自己小时候能记得的事都说了，结果江祁始终没说话，那边啥动静也没有，“虽然你不烦，会认真听我说，但是你也要说一句话啊……”
不然显得他在唱独角戏来着。
嗯？
林楠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响，但只是一瞬间，又消失了。等他竖起耳朵贴着手机想要确认的时候，什么怪音都没有了。
听错了吗？
林楠有些奇怪的挠头，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他索性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