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李涯直接来了这一句。
凤凰始祖经验老到，淡定道：“李涯道友看错了，我们两人只是将凤凰血脉精炼返祖，尚未成仙。”
李涯笑而不语，缓缓起身。
轰！
他脑后的九道帝境光环陡然间消失无踪，身上散发出浓烈的仙气，将周遭的天地秩序碾碎，恢复巅峰状态。
可怕的气势狠狠压落。
凤凰始祖和冯幼萱顿时感到莫大的压力，身上的掩饰顿时支离破碎，脑后的九道帝境光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仙气，艰难抵挡李涯的威压。
“你……你也成仙了？”
两女震惊不已。
李涯迅速收回仙气，脑后重新出现九道帝境光环，淡淡落座，道：“在我面前就不用隐瞒了，坐吧！”
凤凰始祖心跳加剧，没想到李涯已经成仙了，隐藏太深了！
冯幼萱则是惊喜。
她无条件相信李涯，眼见李涯已经成仙，内心自然是高兴。
“你们隐藏自己成仙的秘密，莫非是成仙之后，发现了什么？”李涯大有深意地看着凤凰始祖。
本能告诉他，即便凤凰始祖和冯幼萱成了仙，也不会是敌人。
这意味着什么？
她们不会站在神州天道一方。
既然是自己人，李涯便打算敞开心扉聊，最好是能够统一战线。
冯幼萱欲言又止。
凤凰始祖沉吟着，在思考是否要将凤凰真神的提醒说出来。
李涯说道：“和祂有关吧？”
他指了指上空。
凤凰始祖顿时露出诧异之色，暗道李涯的推断能力太强了，竟一下子想到关键，问道：“你对天道怎么看？”
李涯说道：“你们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冯幼萱说道：“真话。”
“当然是真话。”凤凰始祖说。
李涯哈哈大笑：“真话？我怀疑天道要灭我，你们信吗？”
“为何？！”两女皆是震惊，没想到会从李涯嘴里听见这番话。
李涯说道：“其实，我并不是神州本地人，而是机缘巧合之下，从家乡穿越时空隧道而来。”
他魔改了一下。
但原理基本差不多。
说白了，对于神州本土而言，他就是一个“域外天魔”，和天神族、凤凰真神一样，都是外人。
两女娇躯一震。
“你也是外来者？”凤凰始祖忍不住脱口而出。
“是。”李涯面不改色点头。
“怪不得夫君懂得这么多，莫非你是天外某位神秘大佬的转世？我以前猜的果然没错，你是仙人转世？”冯幼萱道出心中许久之前的猜测。
“算是吧！有些事不好解释。”李涯点点头，“我是外来者，对于神州天道而言，是域外天魔。一旦两大真神分出胜负，我的死期也不远了。你们如今这副表情，看来是得到了某种提醒，也意识到神州天道不是善茬了吧？”
冯幼萱不再隐瞒，说道：“成仙的那一刻，凤凰真神投影表示，让我们小心提防神州天道，因为，祂不是神州真正的天道。”
李涯内心一震。
神州天道不是神州真正的天道？
是了！
他之前就从卜卦面板得知，如今的神州天道是合道成神，葫芦仙人也说过类似的事，很久以前，神州诞生出最原始的天道，后来有一个神秘强者横空出世，合道成神，成了如今的天道。
如今结合凤凰真神的提醒，李涯大概猜出了更深层的真相。
如今的神州天道，或许并不是真正的合道成神，而是……夺舍成神！
除了点燃神火成神，还有好几种另类成神法。
其中就有合道成神、夺舍成神。
合道成神，指的是某个真仙境挑选一个尚未孕育出完整天道的大千世界，成为气运人皇，舍弃肉身，再以气运融合未成形天道。
当时，卜卦面板便说神州天道是合道成神，但……这说不过去！
九天神皇图是初代人皇打造的，而初代人皇是在神州天道成型后出现的，初代人皇没有合道成神。
反推一下，如今的神州天道，当年并不是人皇，不存在合道成神。
所以……
祂只能是夺舍成神！
合道成神和夺舍成神可不一样。
合道成神是正统方法，合道之人必须是神州本地人，否则成不了人皇。
至于夺舍成神，则是外来真仙夺舍一个虚弱的大千世界天道，取而代之。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夺舍成神的天道更算是一个“域外天魔”。
“看样子，如今的神州天道真实情况应该是夺舍成神，所以才被凤凰真神表示不是真正的神州天道。”
李涯不断推测。
可是，卜卦面板为何说神州天道是合道成神，而不是夺舍成神？
一想到卜卦面板被神州天道入侵，他顿时毛骨悚然，觉得这背后的局更复杂了，好在，他这几年已经很少使用卜卦面板，甚至都不打开。
这就杜绝被天道监视的可能。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觉得天道不对劲了，一直在留手。”李涯说道。
冯幼萱问道：“夫君，你已经成仙，而且实力强大，是否有对付天道的把握呢？”
李涯摇头：“我这两三年打造了一套神兵级战神甲，以我的实力再配合这套甲胄，也只是敢说能够在真神境的手下保命，无法战胜真神。”
凤凰始祖想起成仙的时候，在意识空间看到凤凰真神的投影，只觉得对方强大得没变，叹道：“真神的确强，我感觉真神能够一击将我灭杀。”
冯幼萱说道：“幸好我们如今的血脉已经返祖，可以不断涅槃重生，只要有人能够将涅槃后的凤凰蛋带走，在下一波攻击前复苏，就不会有事。”
凤凰始祖轻点下巴：“倒也是，但谁能在真神的猛攻之下顾及他人？”
李涯微微一笑：“我可以。虽然我不是真神的对手，可若是战力全开，真神应该也无法短时间内拿下我。”
两女双眼发亮。
跟着李涯，相当于不死！
哪怕她们两人战死，也可以趁机涅槃成凤凰蛋，李涯带着凤凰蛋走，过一会就可以重生，继续投入战斗。
李涯回到正题，道：“我们如今还不知道神州天道的真实身份，但根据我的推演，祂以前应该也是一个域外天魔，夺舍尚未彻底孕育成熟的初代神州天道，成为如今的二代天道。由于同样是外来者，他更加排外，恨不得将我们弄死。既如此，双神之战时，我们假装站在神州一方，伺机而动。我一直在想着如何点燃神火成神，如今来到凤凰族，倒是可以研究你们的涅槃之术，尤其是凤凰始祖级血脉，或许有启发。”
“没问题，我们身上的血脉任你研究，若夫君成神，即便神州天道在双神之战结束后对我们出手，也不惧。”冯幼萱款款走到李涯面前，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