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拒绝，电话那头就传来林婉的声音，“沈殊，你在那边还好吗？最近天气凉了，多穿点衣服，等忙完了工作就赶紧回来，马上要中秋了，你和傅慎言要回来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着电话线都关系，她的声音似乎比以前要苍老了，似乎上年纪了。
我不由点头，开口道，“嗯，还不知道，等到了中秋节再说。”顿了一下，我开口道，“谢谢你们替我照顾四季。”
那头传来她无奈的笑声，“你这孩子，我们是你的父母，照顾自己的外孙女，怎么还要你开口谢呢？沈殊啊，我们年纪大了，过不了几年就走了，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们，但是啊，孩子，日子总是要往前看的。”
我抿唇，没开口了。
四季吵着要和我说话，拿走了手机，抱着手机开始和我讲她每天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我浅浅听着，偶尔也浅浅的笑着应一声嗯。
聊了一会，小孩子的生物钟被控制得很好，隐隐听到她的哈欠声，我开口道，“四季，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讲，好吗？”
她点头，倒是同意了，软软糯糯的开口道，“妈妈，那我今天就先睡觉了，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你也早点回去，不要熬夜太晚，对身体不好的，要早点回去！”
我点头，浅笑，“好的，晚安！”
挂了电话，我对着手机发呆，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是不得不面对一些选择的，很少有人会一辈子都在流浪，总是需要家，需要亲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