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吴刚英出离愤怒的吼道:“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快把镜子还回来!一代妖狐好意思这样取胜吗?”狐族全部面现喜色:“快,快用绝磐杀了星晨!!”玉无颜安详着看着星晨:“对不起。”绝磐发出一道强烈到让所有人不敢正视的光芒,“不--星晨……”林鸢茵凄厉的叫喊划破上空,也划破了星晨的心,在这个时候,星晨做了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双手突然伸出,抓住了玉无颜手中的绝磐。玉无颜没想到星晨这样的举动,不由一怔,绝磐早已落入四手的争持中。一时间,绝磐被剧烈的争夺,白光掠过玉无颜和星晨的身体,无论哪个人都感到难以忍受的剧痛,可是为了各自的使命,两人依旧咬牙互相忍着抢夺绝磐。
就在这个时候,紫金钵忽然起了异动,猛然间已经迸发万道强烈的金光,将周围之物纷纷击了个粉碎,狐族死伤更多,吴刚英吃惊道:“紫金钵在发什么疯?”智能大师早已脸色大变:“不好!!绝磐要……”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玉无颜和星晨已经感觉手中的绝磐微微一震,随即一道前所未见的强烈的白光猛然轰了出来。“卧倒!”智能大师死死的擎住紫金钵,劈天盖地的白光袭来,顿时眼前一片都陷入难以忍受的空白中,只听得周围的轰隆隆的震天响成一片,却是落伽山的山体发生分裂,正纷纷倒塌下陷,巨响中传来星晨始终淡然的声音:“绝磐忍受不了这争执,终于太过兴奋爆发了。你应该记得,我是四界之外的,绝磐虽然能伤我,却反噬不了我。”随即便是玉无颜一声慨然的长叹:“我输了。”一阵剧烈的抖动之后,白光倏然不见,玉无颜已经不见踪影,只剩星晨手持绝磐立在平地--原本的落伽山瞬间被绝磐的白光夷为平地!
狐族被绝磐白光扫射,又没有紫金钵庇佑,死伤得只剩几个高层和一两只狐狸,见得此状,早已被吓呆了,见星晨手持绝磐,杀气腾腾,早忍不住脚一软,跪倒在地,哭道:“主上,我们有眼不识主上!请主上饶命啊,请主上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放狐族一条生路吧……主上……我们错了,从此狐族千秋万代只听主上的吩咐……主上!!”星晨眼露杀气:“这个世界上没有狐族,日月还是可以照样升落,没有我这个主上,你们还是可以千秋万代。”狐族吓得魂飞魄散,智能大师赶紧死死拉住星晨:“老长老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他曾经亲自委托于我保全狐族,反正狐族也就剩这么几个了,就当留下一点血脉罢。不看僧面看佛面啊。”星晨道:“不是他们,不会出我,也不会出玉无颜,罪魁祸首都是他们,靖河血难的血债他们也要背!老长老的事待我亲自去冥界跟他说明是了。”
智能大师见星晨杀意已定,暗暗叫苦,急中生智道:“就算不为老长老,也要为你和林施主着想啊。灭绝族类,太过狠绝,恐怕天怒遭谴,况且留下他们,也是积阴德,对你和林施主之间的事情未必不是一个转机。”智能大师抬出林鸢茵这面大旗果然有用,星晨皱眉想了片刻,狠狠对狐族道:“还不快滚?若让我知道你们再干坏事,绝不轻饶!你们从今夹着尾巴过活罢!”狐族纷纷感激流涕道:“谢主上不杀之恩……主上将永为我狐族之主。”一边说着,一边屁滚尿流的去了。
没想到这场一开始处于劣势的决战居然以大团圆作为结局,杨淙的嘴巴登时都快合拢不开了,转眼一看,却再也笑不出了。吴刚英跪在地上,毫无喜悦之情,却热泪滚滚而下:“落伽山……没了……”智能大师长叹一声,无言以对,百年基业,终毁于一旦。派傍名山,派之衰落,尚可振兴,可是如果山之灭亡,派无所依,恐怕这才是最彻底的灭绝了。这也意味着,从此世上再无落伽山,再无落伽派,再无这观世音的立足修行之地,再无这人心的镜子了!
正在这时,手中的绝磐却再度起了异动,连带周围的空气都有了异常,智能大师变色道:“不好,绝磐反噬了妖狐之后,怨念更强了,恐怕就快爆裂了。事不宜迟,星晨,你得立即下冥界去。”正说着,那边林鸢茵忽然“哎哟”一声晕倒了,脸若死灰,不省人事,原来她身体本来就濒临死亡边缘,为了看到两人决战的结局,受冲击波肆虐这么久,撑到现在却再也撑不下去了。杨淙惊慌失色喊道:“大师,快来看看……”智能大师抢上几步把住林鸢茵的脉搏,心上一凉:完了,林鸢茵再中尸毒了。这下子只有几个小时的命了,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星晨?还是让他先下去还掉绝磐?不好,这样太自私,但是万一他得知这个消息伤痛过度怎么办?说不定还要和冥界使者打一场呢。
吴刚英看智能大师脸上阴晴不定,却只是嘴唇蠕动不说话,也心中一紧:“大师,到底怎么样?你倒是先说两句啊,你这样一言不发,会把我们都吓坏的。”智能大师强忍心中悲痛,暗道:对不起,林鸢茵,老衲不能拿天下作赌注。你殒命一刻,星晨未能陪伴你在旁,有什么怨气你都朝我发吧。主意打定,正待说话,星晨却已经开口了:“时间紧急,我先下冥界了。”说罢,也不管智能大师有什么表示,转身飘飘然就找到通道处下去了。
“星晨!!”吴刚英的脸黑得像个暴雨天:“你什么意思?林鸢茵还晕在这里,你难道不闻不问一句?!!”话音刚落,星晨的人影消失得早就不见了。“大师,你能否跟下冥界一看?”却是杨淙满面泪痕的发问。智能大师诧异道:“为什么?”杨淙道:“因为我总觉得,他去冥界要做的不是归还绝磐----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来往冤魂桥上过,洗去冤屈投轮回。善恶原本分明帐,何怨老天命不公?”苍老的声音飘荡在这一孤零零而又阴气森森的桥上。桥面很窄,却不挤,那些急着要投胎的灵体们拼命的往前涌着,到了桥头却畏惧的温顺起来,低着头,垂着手,不敢抬头看一眼,只匆匆完成自己该做的之后,静待桥上的鬼使发布过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