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周舟觉得她这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她便是再怎么大意,也大意不到每天晚上让不同的男人来她房间做客的地步,哦,对了,那句‘殿下比我更像姑娘’,其实是她故意用来恶心沈九树的。
可谁知,沈九树听了这些话非但没有反应,甚至还认真道,“周舟不是姑娘,所以不存在这些,而且周舟如果真是姑娘的话,我愿意负责。”
余周舟觉得她大约真要将头拧下来给沈九树当球踢了,听听,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余周舟烦躁地瞪了沈九树一眼,只是这一眼,在沈九树眼中,却显得饱含风情。
由于余周舟是被半夜吓醒的缘故,她不光只穿了一件中衣,连头发也没有想平时一样绑起来,而是柔柔地披在了肩头,这让她少了白日裏的凌厉,多了些柔和。
再加上她这会被气到了,也没有大多数时候的那样,没什么情绪显得面无表情,反而格外鲜活,连那双有些凉薄的眼睛,都变得动人了起来。
沈九树下意识呼吸一滞,喉间渐渐涌上了微痒的热意。
余周舟倒是没註意到这点,如果真要註意到的话,她恐怕立马会将沈九树按在地上摩擦,向梁静茹借来的勇气吗?肖想也敢肖想到她的头上。
余周舟和沈九树理论了大半夜,无果。
她耷拉着一双青色的眼道,“圣子殿下,我觉得你该告辞了,并且以后也不该再来了。”
沈九树看上去倒一点困意都没有,整个人一如既往地光鲜亮丽,嘴唇不用抹一点东西,看起来就红得像染了血一般
“可是我还想着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在周舟这裏将就一晚呢。”
余周舟一双略带困意的眼瞬间就瞪大了,有点像被人侵占了领地的小狼狗,“不行!”
沈九树微微笑了一下,“为什么不行?我们以前不是也在一起睡过吗?”
有没有过,余周舟记得不太清楚了,但她自从发现沈九树好像对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后,她就对沈九树就格外防备,瞇了瞇眼,凶狠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沈九树轻笑一声,经过这么半天,他已经完全知道了余周舟的记忆并没有恢覆,不然她不会在自己大半夜闯入她的房间后,还愿意让自己坐在这裏了,不是他不想让余周舟恢覆记忆,只是他不想再用一次那种手段了而已,他厌恶了,这一次他只想好好的,就像普通人一样。。
而且逗了这么大半天,他觉得也该停手了,不能一下子太过,还是要徐徐图之才行,不然吓坏了他的周舟,以后肯定是不愿意再见他了。
沈九树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周舟下意识站起身来想送对方回去,不然以沈九树这副娇弱的身子,在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路上,说不准就会发生什么意外。
只是站起来后,她才突然想起对方之前就已经跟她说可以修炼了。
将余周舟的动作收进眼裏,沈九树的心裏好像放进去了什么甜丝丝的东西,让他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周舟是想送我吗?正好我也觉得外面的风有点大。”
余周舟淡淡瞥了他一眼,送了他两个字,“休想。”
然后又补充道,“我只是想锁好门,防止某些不三不四的人半夜爬进我的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