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温言一张白哲的小脸被梗得一红,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事,只得硬着头皮道,“余公子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为什么要欺负沈姑娘?”
余周舟:“哈?什么沈姑娘?”
慕容温言梗着脖子继续道,“余公子你不要装傻,除了那位沈姑娘还能是那位沈姑娘。”
余周舟成功被他给说蒙圈了,琅衣阁出来进去买衣服的女修不少,可人家都是嘴角挂着笑,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唯独慕容温言和余周舟这两个“男人”站在这裏互不相让地吵着架,怎么看怎么奇怪。
晚间的风从脸庞上轻轻抚过,余周舟突然冷静了不少。
橙黄色的夕阳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睫毛修长,面色如玉,两弯英气的眉毛高高挑起。
她假意嚣张道,“哦,原来你说的是她呀,抱歉,我贵人多忘事,都差点忘了还有那个小贱蹄子的存在。”
余周舟的嚣张比慕容温言刻意表现出来的嚣张要有力的多,也成功激起了慕容温言心底的火花。
他敬重周公子和沈姑娘,所以他决不容许别人在他面前随意辱骂沈姑娘。
“余公子不要以为你得了仙道大会的第二,就可以目中无人,持强凌弱,真正的天才都是天赋与德行并齐,像余公子这样心狠手辣,手段阴毒之人是走不了多远的,总会有人来揭穿你的真面目。”
余周舟煞有兴趣地“哦?”了一声。
“那慕容兄倒是说说,到底有什么人敢来揭穿我的真面目呢,好让我也提前准备准备。”
慕容温言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如此无礼,用手指指着余周舟的鼻子道,“不用太多人,有我和周公子两人就可以将你的这副假面揭下来,让天下人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周公子又是谁?不会是哪个犄角旮旯裏的怂货吧?慕容公子这海口夸的大了哟。”余周舟斜着眼睛,将一个霸道无礼的恶毒公子样演了个淋漓尽致。
听见连自己心中敬佩,暗暗作为榜样的周公子都被这余周舟小人诋毁,慕容温言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休要得意,周公子可是圣子殿下座下的得力干将,有他在,你是翻不了天的。”
慕容温言拔出利剑,一个起跳砍至了余周舟面前,他今天誓要给这小人一个教训。
两人打斗了一番,慕容温言终归不是余周舟的对手,提着剑一脸不甘地退了后。
余周舟咧着嘴,斜起眼睛道,“慕容公子倒是继续呀,我余某人还在等着你给我的教训呢。”模样十足的欠打。
慕容温言目呲欲裂,真是岂有此理!
余周舟笑得得意,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准备再欺负欺负这小白脸。
可谁知,毫无防备间,琅衣阁的牌匾突然掉了下来,并且duang的一声砸在了余周舟的脑门上。
冲击力过大,伤的又是要害区域,余周舟只来得及摸了一把脑门上流淌着的湿漉漉的东西,就忍不住晕了过去。
这动静来的太突然,慕容温言几乎吓傻了过去,他有意和余周舟正面较量,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在打斗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琅衣阁的牌匾,更没想到这数十斤重的,纯木做成的牌匾居然就这样砸到了余周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