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斐原以为沈九树会说些什么,但是并没有,他只是沈沈看了一眼余周舟所外的那间竹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的缘故,余霜斐居然感觉沈九树的背影有着说不出的孤寂和落寞。
不过余霜斐本质上还是个直男,有着正宗的直男思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手裏的夜明珠有什么错,倒是江潮笙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圣子殿下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姐们不愧是她姐们,连这种绝色美男都能搞到手。
之后的几天,余周舟过的非常清闲,江潮笙那女人已经被江泊舟给带走了,再也没有人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烦着她,让她陪她去逛街了,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仙道大会以前的时候,不过也是有一些不同的,因为慕容温言那婆婆妈妈的小子老跑来烦她。
慕容温言人如其人,待人温和有礼,处事不骄不躁,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非常优柔寡断,且心肠极软,比起凌云渡那个傻小子来还要傻白甜。
余周舟连续躲了他几次,在最后一次,余周舟终于懒得躲了。
而慕容温言找了余周舟那么多次,在余周舟终于愿意见他了的时候,他却又有点退缩了。
在余周舟面前的时候,一副局促的不知道怎么办是好的样子,余周舟自己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种婆婆妈妈的作风,当下便有些不耐道,“有事说事,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慕容温言脸一红,“我,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余周舟给了他一个白眼,“那板子又不是你扔下来的,你为什么非得要和我道歉,这事说到底本来就不关你的事。”
她这些日子故意吊着他,其实也是气他好心当成驴肝肺,傻兮兮地被沈九树哄着来对付自己的事。
但没想到说起这事,慕容温言反倒认真了起来,“要是那天我不冲上去和你比试,那牌匾是怎么也不会松的,更不会掉下来砸到你头上,所以说你被砸伤头的事其实还是有我的原因,对不起,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之前的过错。”
余周舟一脸古怪的看着慕容温言,这怕不仅是个傻白甜,其实还是个圣父吧?
余周舟懒得和他辩解,随意摆了摆手道,“好了,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
余周舟因为脑门伤手的缘故,现在还缠着一层绷带,头发也不似平日扎的那般齐整,有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了脸上,衬的她看起来温和了不少。
慕容温言有些恍惚,神色覆杂道,“余公子真的欺负过沈小姐吗?”
他刚一说完,余周舟就恶狠狠地瞪了过来,这人简直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好气道,“这世上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沈小姐,所以你觉得呢?!”
余周舟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慕容温言的幻想,这人也确实够傻的,正主站在他面前他认不出来,非要上天入地找什么沈小姐,还扬言要给作为沈小姐的她本人报仇,简直让人不知道怎么说好。
慕容温言似是不信,还想反驳一下,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周舟给打断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