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冬阳打断了:“好了,都别吵了,赶紧进去吧。”
冬阳一说话连最为放肆的风阳都闭上了嘴巴。
那厢余周舟并没有吃到她渴望的食物,她刚要吃,沈九树那妖人就进来了,说什么要休息,让余周舟守候,但事实上是沈九叔进了房间压根就没打算休息,先是让绿芙帮他泡茶,泡好茶就让绿芙出去了,他自进了屋就取下了纬蔓,鸦色的发静静垂在鲜红的红衣之上,脸色苍白,指尖枯瘦,像地狱来的妖魔,坐在那边静静喝茶,留余周舟一个待在门边的位置,没说坐,也没说站着,余周舟觉得坐着比较舒服,所以就地就坐下了,然后就开始发呆。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天都黑了,沈九树的茶也终于喝完了,不知道想什么他居然开始脱衣服,余周舟这个乡下少年的小学鸡脑袋实在摸不清他的脑回路,所以也就淡定的没有坑声。
直到沈九树突然叫她,余周舟有些迟疑,沈九树这人一肚子坏水,她不知道要不要过去,就这样有些迟疑的绷着脸站了片刻,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走了过去,看不见的地方,沈九树嘴角勾了勾。
余周舟还以为沈九树这人会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她,结果居然是沈九树的衣服打结了,所以让她帮忙结解一下,余周舟是个稍微繁琐的衣服她就分不开那边是头那边是袖子的榆木疙瘩脑袋,所以很自然的就真诚的给沈九树答道:“抱歉圣子殿下,我不会结解这个。”
但是她自己觉得的真诚配上他那一副棺材脸就完全变了味道,在沈九树眼中就是余霜寒这个浪荡子,不仅赤裸裸的盯着他看,还一脸挑衅的调戏他,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沈九树的脸有一瞬间十分阴暗,但转眼又换成无尽的霍人:“没关系本圣子衣服多得是,你想怎么脱就怎么脱。”
余周舟这会居然听明白了,皱了下眉头,可能是感觉不太好,但又下了下决心,然后抽出了她的一字折痕,一把余霜斐从上古秘境中寻来的不知品阶的古剑,当时余霜斐让余周舟给这把剑起个名字,结果就有了这把名字奇特的剑。
余周舟高高举起一字折痕,电光火石间就劈了下去,剑法高深,瞬间就成功砍下沈九树打结了的那层衣服,一寸不多一寸不少,沈九树静静的盯着她,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余周舟对着那一道剑痕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她的剑法离大成之日也不算远了。
终于沈九树动了,直接转头一步步朝床榻走去,外面的中衣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在地上,只剩一件裏衣,但他好像并不在乎这些,:“今夜子时左右可能会有些动静,别吵醒我。”
余周舟感觉沈九树好像跟刚才又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裏她也感觉不出来。
不过她也不是很关心,可能是又犯什么病了吧,这种不省心的破孩子挺适合让蔡女士来教育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