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大哥你总于醒了!”
没错,来人正是一棒子把余周舟打晕,然后回来后又没看住人,而让沈九树将余周舟带走的凌云渡。
余周舟身上还带着许多伤,但还是努力躲开了凌云渡的这一扑,用一根手指顶在凌云渡冲过来的额头上。
“好好说话!”
凌云渡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不是还在生我打你的气?”
打她?余周舟总算知道她的脖子怎么一直很痛了,原来是凌云渡这小破孩搞得鬼。
“这些日子不见,你倒是胆子变大了不少。”
虽然大哥一直是一副死人脸的样子,可凌云渡就是觉得大哥生气了。
“那个什么,大哥,侯姑娘刚刚还问我你有没有事,我这就去跟她说你已经没事了!”
凌云渡屁股跟有火追着一样跑了,余周舟想叫都来不及。
现在屋裏又只剩下余周舟和沈九树了,余周舟一跛一跳的想去桌子边倒水。
手还未伸到桌子旁边,已经有人先递了一杯水过来。
余周舟也不介意,直接接过去喝了下去。
沈九树终于开口了,“菩提庙裏的魔族都是你杀的?”
余周舟回答的很坦白,没有丝毫隐瞒,“我不知道,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应该是。”
沈九树看着余周舟被抓伤的那只胳膊眼中深深沈沈,余周舟不知道他又在看什么,宋渐青抓完她之后她就记不太清楚了,想来应该是和那青烟有些关系。
沈九树如今已经换回了本来的样子,墨发红袍,和余周舟身上又臟又破的喜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且如今的这喜服,莫名有些讽刺的意味。
侯府不再有之前紧张而又热烈的氛围,一场暴雨过后,满院的花都落了,下人们走在路上都轻轻的不敢出声,小姐回来了,府裏也突然出现了很多生人,姑爷倒是也回来了,可是刚回来就被一个穿红衣的蒙面男子带走了,奇怪的是小姐居然什么也没有说。
之前挂着的红绸都被侯管家安排着取了下来,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心裏都清楚这场婚事怕是办不成了。
尤其是小姐回来后直接换上了白衣,每日待在佛堂,像是在为什么人守灵,老爷和夫人一下子就苍老了很多,也不太管事了,整个侯府都是侯管家在看着,曾经在烟都盛极一时的侯府突然就冷清了很多。
余周舟离开前曾见了侯若涵一面,曾经那个爱笑的姑娘不管是真笑还是假笑,如今都不笑了,像是一下子长大了很多。
“渐青哥哥的事,谢谢小余了,你当时也受了伤如今怎么样了?”
“挺好的,你,节哀……”
随意的寒暄两句便再聊不下去了。
侯若涵笑了笑,是那种余周舟看不懂的笑,“小余以后要是遇见了对的人,可千万莫要像我这样了。”
余周舟不是很理解侯若涵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见余周舟没听明白,侯若涵也不介意,“不过也许是我多想了,小余这样好的男子,定会有善解人意的姑娘来让你开窍的。”
听到姑娘二字,余周舟又开始头皮发麻,两辈子了,她一个姑娘硬是怕了姑娘。
顾不上和侯若涵说太多的话,余周舟逃也似的离开了。
侯若涵一个人自言自语,“不过张牙舞爪的妖精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