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凌云渡告诉你的?”
“对,是他跟我说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余周舟扫了一眼魏瑶送的书,《阵法释义》。
魏瑶跟着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若涵是我爹的徒弟,也是我的师妹,所以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师伯。”
“这本书是我爹写的,若涵师妹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她以后估计是没什么心情研究阵法了,而我自己说来惭愧,我没有继承我爹的天分,我一直想着等哪天有机会将它交给若涵师妹,但现在看来我觉得交给你更为合适。”
余周舟没有想到侯若涵和魏瑶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在,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坐在上首宇文顾越见魏瑶和余周舟相谈甚欢,渐渐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具体表现在于一直盯魏瑶和余周舟这裏。
魏瑶可能也是感觉到了什么,歉意的笑了笑。
“这本书算是我爹的心血,希望对你以后有所帮助。”
余周舟点了点头,按理来说她应该喊魏瑶一声师伯的,但她实在叫不出口,好在魏瑶也不是强势之人,送完书就回到了自己远来的位子上。
大殿的最上方,宇文顾越看见魏瑶终于离开了余周舟才松了一口气。
对面的沈九树今日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点不在状态。
宇文顾越以为他是在想余周舟一人杀光天竺教众魔的事,识趣的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许久,宇文顾越终于听见沈九树开口说话了。
“你觉得我这副相貌生的如何?”
此话一出,宇文顾越酒杯都差点吓掉了。
“殿下,您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沈九树眼神飘散在某处,漫不经心的答道,“就是问你觉我相貌如何而已。”
宇文顾越仔细斟酌了一会,还是如实答道,“殿下这副相貌,普天之下怕是难有人及,不过不知殿下为何有此一问?”
沈九树散漫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我除了这一副容貌,也剩不了什么了。”
宇文顾越开始严肃起来,“殿下不是接下来要去瀛洲岛吗?听闻瀛洲岛有一仙灵草,可重铸仙躯,只要殿下能拿到仙灵草,相信殿下的身体定能早日好起来。”
沈九树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宴,最终还是到了尾声。
飞象船一路向南飞去,这一路上少有人烟,余周舟觉得无聊,便一直在埋头研究阵法。
当然,作为一个受过科学教育的人,余周舟坚信学习不能只是单纯的学习,还要与实践相结合,于是凌云渡和黑弟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便成了余周舟的实验对象。
每天各种火烤冰烧,偶尔还附赠鬼打墻。
好不容易逃出枯木长老魔爪的凌云渡在次流泪,早知道他就不出来历练了,外面的世界好可怕,麻麻我要回家……
与凌云渡相反,黑弟倒是很享受这种磨练,她能感受的出来大哥这是在故意磨练她和二哥,所以每次都很配合。
凌云渡见黑弟都不喊累,喊着喊着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他也没受多大苦,他只是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