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周舟要给小沈九树教的自然是她小时候学过的跆拳道了,不过鉴于小沈九树身体太弱,她选择让他先开始扎马步。
早上的太阳初初升起,温度还不是很热,瘦小单薄的男孩在晨风中扎着马步。
男孩明明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却还是咬牙撑着。
这时男孩的耳旁出现了一阵嘻笑声,“咦,这不是咱们的圣子殿下嘛!”
“殿下今日这是对弹琴作画感到厌烦了,所以出来晒太阳来了?”
一个身穿嫩绿色衣衫绑着明黄色头绳的小男孩嚣张道。
他身边的几个孩子也都是以他为主,在旁边嘻嘻哈哈笑做一团,唯有中间一个身穿白色衣裳稍大一点的男孩看着略为不满。
“澹臺,不得对殿下无礼!”
穿嫩绿色衣衫的的小男孩顿时不满地撅起了嘴。
“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霜斐你紧张什么,枉你还是问天宫少宫主呢。”
白衣小少年对他的话不是很讚同,却又不愿与他在此事上多言,直接看向了那边孤零零一个人的小沈九树。
“此时是澹臺不对,不过还是希望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不与要同他计较了。”
小沈九树早已收起了马步,就他的情况,在继续坚持下去,也无异于徒增笑料罢了。
薄薄的眼皮沈沈的低下,他其实很羡慕余霜斐,虽然出生不好,但天道却将能给的都给了他,不像他只守着圣子这个虚名,除此之外便什么都不剩了。
他又很厌恶余霜斐,每次都摆着一副正义的面孔高高在上,衬的他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圣子像污泥一样骯臟。
单薄的男孩眼底的黑气快要全部弥漫出来。
这时突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那是属于带着些寒意的,内裏却有些柔和的少女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家小徒弟?”
没问缘由,直接认定了不会是沈九树的错。
眼底的黑意散去了些许,沈九树望见了阳光下,那个略显冰冷,却清俊挺拔的单薄身影。
“你们都是谁家的小孩?父母没有教过你们吗?如此不知礼节!”
身穿嫩绿色衣衫的澹臺翊像斗鸡一样昂起了脖子。
“我是春雨宫宫主澹臺延的儿子,你又是谁,凭什么在这裏对我大叫?”
没想到居然是澹臺翊,余周舟眼神不禁诧异了几分,看他身边站着的小少年,若余周舟猜得不错,那应该是她大哥了,这么一看还真有些莫名的尴尬。
见余周舟不说话,小澹臺翊脸上多了两分得意。
“怎么,怕了小爷我,所以都连话都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