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限定工具人
堂内诸人,一时神色各异,有诧异,有不甘,也有嫉妒。
例如方前的百裏渺渺,出色的容貌和天赋早已经让她习惯了成为众人的焦点。
这还是第一次,她被当众忽略,尤其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看着被众人註视的余周舟,百裏渺渺的眼光带上了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不喜和厌恶。
余周舟被两人拉扯在中间,进也不能退也不能,脸色沈的和水一样难看。
她不喜欢受人摆弄。
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任由这两个人争执,三个人中,她反而是最冷静的那个。
澹臺翊被沈九树先前问得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会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倒像是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主意。
他嚣张地将余周舟往他身后拉了拉。
扬着小下巴,斜着眼狐假虎威地对着沈九树对着沈九树。
“因为他是个什么也不会的乡巴佬,所以她没有资格上去表演什么所谓的站姿。”
说完,澹臺翊心裏还有些小得意,可不是嘛,余霜寒这人不定是从那个不知道山沟沟裏出来的,山沟沟裏出来的,可不就没有给这些世家出来的子弟演示礼仪的资格。
澹臺翊自动忽略了,余周舟是所有人裏站姿最好看的事实,圣人说的好,眼见不一定为实,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候,就更不能靠眼睛了,得靠心,靠逻辑,靠感觉才行啊。
澹臺翊这边嚣张得意地看着沈九树,这副欠揍的模样,简直和余周舟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完美重合。
而前面一直静静站着的沈九树,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笑了一下,虽然马上止住了,可这种意犹未尽的的感觉,更像在极力掩饰他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荒唐到让他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再次抬起头来时,沈九树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止住了,他用着如春风一样温和的嗓音,不急不缓地对着澹臺翊道:
“既然你执意阻拦,那么如此便也算了,只不过我们确实需要一个演示的弟子,你刚才说过余霜寒出自小门小户,不懂什么礼仪,不配上去演示,那我不妨就找一个出生足够高的,懂得礼仪也多的。”
“春雨宫是本门十大宫之一,作为春雨宫主唯一的儿子,我觉得你最适合不过这个位子了,那不如就换你来吧。”
澹臺翊在听到前半段时还是比较随意的,可听到后半段后,他直接瞪大了眼睛。
旁边的那群弟子中,有一个是刚刚和澹臺翊一起进来的,他当即跳出来反对道:
“不行,师兄的身份何等尊贵,怎么可以上臺表演展示站姿这种东西。”
听到有人反驳,沈九树依旧不慌不忙,甚至还有些从容和优雅。
他转身幽幽地对着那位弟子道:
“你说的对,可是我作为圣子,今天也站在了这裏,难道说我在这裏教各位东西也成了低贱之事,这样的话,不知道如梦师叔在诸位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他盯着那位跳出来的弟子,眼神显得很是慵懒随意,可那位弟子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自己浑身寒毛炸起,仿佛自己面对的其实是一头打着盹的豺狼野兽,只不过这头野兽此时披上了人形的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