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也只是一瞬的时间,在一起擦汗的那两人终于恢覆了原位,但澹臺翊却不怎么想过去了,他沈默着走到了另一边。
擂臺上的比试还在继续,林木再一次对上了百裏渺渺。
百裏渺渺瞥过下方那抹红色的绝美身影,她没想到那人今天也会来,心裏有些说不出的雀跃,她强行压下了这股雀跃。
努力像平常一样,身姿高傲地走上了臺,她要让他看见她足够优秀,甚至足够配得上那个位置……
她拿出了随身佩戴的那把碧清色的芙蓉剑,剑花轻挽,如雾中踏雨,芙蓉花开,试图达到一种极致的美感。
臺下的余周舟皱了皱眉,不出意外的话,臺上这位昨天被她一掌打下去的小姐姐估计又要输了,啧,也是可惜了,好好一个美人居然落在了林木手中,也不知道该说她运气不好呢,还是运气实在不好呢。
林木走的道大概是刺客一道,或者说杀戮一道,百裏渺渺那些看似好看的身法在林木那裏实在是漏洞百出,论速度是不会有人能比的上一位刺客的,更何况也没有一个人能比一个刺客更有耐力。
就这一战而言,前半场几乎都是百裏渺渺在秀,林木一直在进行的躲避,好像百裏渺渺已经有了获胜之势。
可到了后半场,不知道怎么回事,百裏渺渺突然被林木抓住了一个破绽,在百裏渺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木已经迅速发动攻击,本来一场美人舞剑的养眼比试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余周舟挑了下眉,林木这人当真是一点礼让之意都不懂,看吧,弄的人家小姐姐脸色都白了,完全没想起自己其实比林木来的更没有绅士风度。
沈九树看见她过分关註臺上那个穿着白衣的女人,眼神沈了一瞬,不过又笑着跟余周舟说起了别的话,悄悄引开了余周舟对百裏渺渺的註意。
刚捂着心口从擂臺上走下来的百裏渺渺,看着那一抹笑,只觉得异常扎眼,她心裏嫉妒地发疯,她前面表现的一直很好,难道殿下就没有看见吗?
都是那贱人,明明是个男子,却总仗着一张生的像女人的脸勾引殿下,真叫人恶心。
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百裏渺渺看着余周舟的眼光阴狠地宛如一条毒蛇。
余周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粘稠的视线,其中的恶意像蛛网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后,她下意识向后看去,却只看到了虚弱地抚着自己身子的百裏渺渺,刚刚那股恶意仿佛只是来自于她的幻想。
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对劲,沈九树问道,“怎么了?”
余周舟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九树好像对她的话并不怎么信任,想着余周舟之前转过去的地方看去,却只看到了方才在擂臺上的那个蠢货,他脸色冷了冷。
擂臺上的林木如同昨日的余周舟一样,打得顺风顺水,稳当当地守着擂臺。
昨日那一刻钟的顿悟,也许真的对他起到了绝大的帮助,他的实力比起昨天,明显又增强了很多。
不知何时,好一会没看见人的澹臺翊也上臺了,他看着余周舟的方向,神色有些覆杂。
余周舟就没想那么多,看见澹臺翊一直看着她后先是有意思地挑了挑眉,继而没忍住吹了一个流氓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