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周舟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来,不是很明白她只是好奇看了一下而已,澹臺翊怎么就变得这么激动了。
见余周舟竟然还敢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绿辣椒嘴裏的话被气说不出来了,你你你了半天也没再说出个所以然来。
冯俊才刚顺着屋裏才瞄了一眼,自然也是看见了裏面的情形,他咂了咂舌,这位余师弟看着挺正派的,不过没想到居然也好这一口,果然,风流是男人的通性呀。
他笑着打哈哈道,“哎呀,都是男人嘛,余师弟喜欢这些也是正常,师兄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他说这话也是因为好意,谁知他刚说完澹臺翊就恶狠狠瞪了过来,他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悄悄闭上了嘴。
不是他不敢惹这位爷,要是可以,以这位爷的脾气,他也不想凑上来,可是没办法啊,他们家只是一个中等的修仙世家,这几年还有些衰败的趋势,他来之前他爹就已经跟他说好了,让他一定要跟澹臺翊打好关系,所以不管这位有多难哄,他都只能巴巴地陪着。
澹臺翊一脸认真地对着余周舟道,“你不懂这些,所以千万不要听他讲的。”
说话的同时还指了指冯俊才,冯俊才一颗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要相信我,女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有些女人看着很善良,其实内地裏比男人还要恶毒。”
“我知道你以前在山裏没见过什么好看的姑娘,但是以后只要你见得多了,你就会发现女人其实都长一个样,和男人差不多,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澹臺翊一本正经讲地头头是道,余周舟看他的眼神则显得有些奇异。
不过澹臺翊讲的太认真,并没有註意到,所以一直到讲完,他才察觉到好像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乡巴佬?”他嘴上说地硬气,其实心裏虚虚实实地,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稍不註意就要落空。
余周舟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眼睛实在有点瞎而已。
澹臺翊有些狐疑,不过也再没问什么。
这时冯俊才发现到又是该他出现的时候了,马上凑上来道,“哎呀,师兄,咱们快别磨蹭了,还有霜寒师弟,有什么话咱们到了广陵轩再说,快,走走走。”
说着他一手揽着一个人的肩,准备把这些祖宗们先请进去再说。
但一个还没等他揽上肩就打开了他的手,另一个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他这个东道主站在最后面,孤独,弱小,又无助……
等到冯俊才追上去的时候,人家两人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好了,两人出色的容貌放在哪裏,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搭,冯俊才心裏再次生出一种,他们剩下的这几人完全是多余的感觉。
不过想归想,冯俊才下一秒马上又扬起了了笑。
“余师弟,怎么样,这广陵轩还算不错吧。”
余周舟点了点头,想不出来什么讚美的词,故作高深地只说了两个最简单的字,“甚好。”
冯俊才脸上的笑扩大了些。
“师弟满意就好,这月白楼的广陵轩也是一大招牌,师弟相必也感受到了,这裏的灵气异常浓厚,听说当年月白楼的主人为了招揽客人,特意在月白楼地基之下以人力铺设了一条灵脉,而这其中还在广陵轩铺设了一条小型灵脉,多少人抢着想来这裏都排不上队,没想到师弟也是幸运,第一次来就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