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对,对于拥有永恒的旅法师来说,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对他们来说,时间等同于自己的记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衡量的标准。
他拿起第二根法杖,再次把魔力注入其中,启动了法杖中封印的法术。
“哦,”记起来自己要说啥的老头说,“所以,这个光球到底是用什么魔法实现这种情况的?”
但是,所有的画卷都有一个起点和终点。
于是新的图像出现了。
但是,长廊两头都有尽头,旅法师也无法进入。
王:“因为咒法系创造出来的东西很多都能飞,就像这个玩意儿一样……我是说,这些玩意儿一样。”
小白:“你说了很多,但是我没懂。我应该表现出懂了的模样吗?”
作为三人中最年长的,王的老师开口道:“谁知道呢?命运锚定是一种……一种确保时间线单一的魔法,至少是保证特定的人或者事物的在时间线上不会被卷入各种分支。
王:“预言系根本没有能实现这个效果的法术。试试看幻术系吧。”
小白:“为什么不试试看预言系?”
王的老师毫不客气的反驳了王的师叔:“那肯定是对方的能力。我怎么可能搞错这种事!”
王看了眼图像,来了句:“也不是咒法系,这些圆环不是咒法系法术创造出来的。”
而第三个老头突然说:“说不定王领悟命运锚定的本质之后,就能看穿每一条时间线的本质,看穿名为命运的单一时间线背后的运作机理,进而突破我们一直没有突破的起点与终点。”
第三名老者刚想说话,却突然忘了要说什么,只能低头看向自己随身携带的记忆水晶——水晶的会自动备份他之前四分钟思考的内容。
说着他驱动法杖,施展了魔法。
本来要开打的两个老头闻言都停下来。
脱离了时间线成为永恒的旅法师,他们可以随意的切入任意时间线,进而实现“位面穿越”。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安排,我怎么知道,也许这就是一个莫比乌斯环,将来某一天王成为了旅法师,脱离了所有的时间线,再也不能被我们直接观测到,然后他回到了格拉里亚的某个时间点,留下了这个谜题——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
王的老师耸了耸肩:“‘答案的缺失亦是一种答案’。”
“不,不是死灵系,难道这些东西不是在魔法的作用下绕着光球运动的?”
首席大法师打破了突然降临的沉默:“他是命运之子,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现在说不定他能发现当年和我斗法的那个不知名的旅法师的蛛丝马迹。”
王的师叔揶揄道:“老鬼,你不会以为长篇大论说了一堆,我们就听不出来你其实根本没什么都没说吧?”
“我只是举例说亡灵中会飞的东西很多。”
“是命运锚定,不是什么幻术!”围着水晶球看得正欢的三位老者之一大声说,“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那个传奇魔法的本质?”
王耸了耸肩,拿起第三根法杖。
另外两位旅法师闻言都沉默了。
就好像一条长廊,里面陈列着无数的画卷,旅法师可以随意在长廊里走动,随意在画卷上加人。
然后很多年前的一天,塔内的首席大法师——也就是王的老师,发现了一个孩子,那是一切的开始。
“哪怕王只是打个喷嚏,也有可能把整个塔楼‘吹跑’,问题本来就不存在,提问者只是想让特定的人答对这个题目罢了。
法师塔的次席大法师调侃道:“怎么,你打算追着这个蛛丝马迹,就切进第二纪的人类帝国和那位大打一场?别闹了,在时间线内的时候,旅法师是无法被毁灭的。但如果旅法师不把自己切进某个时间线里,他就无法被观测,他就是自己唯一的观察者。”
所以至今还没有一个旅法师消灭另一个旅法师的记录。
首席大法师叹了口气:“不,我只是想和他聊聊看,顺便下个棋。下棋下赢了,也算我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