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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回去,趁着晚饭的时间将今天的事迹肆传播了一番,引起道馆一阵义愤填膺。
愤怒的当属六子,由于他是馆子里去瞎逛瞎玩、战斗力又弱的一个,早就成为了那俩兄弟的重点欺负对象——十次里面有五次都是逮着他一个人欺负的。
六子:“陆哥你就没多揍他几下!”抬起一只脚,“看,我现在鞋上还有个洞,都是他害的!”
秋陆拿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宫保丁,懒洋洋的道:“你以早上晨练别偷懒,我保你三个月,不用我帮忙就能自己把那家伙揍的满地找——我就不明白了,就郑玉书那弱,你至于这么怕?”
六子不服气的嘟囔道,“那谁叫他每次都有帮呢!”
秋陆撇撇,又在对面默默吃着饭的方霍了个。
方霍低垂着眼睛一一吃的斯文,看样子巴是好了很多了,秋陆盯着他瞧了几分钟,觉得一会儿还是得去找梁伯点跌打损伤什么的回来他涂涂。
晚上回宿舍前秋陆领着方霍去找梁伯,刚一屋,梁伯一看秋陆那那胳膊上的青紫就知道又是去野了,当即拧着他耳朵转了一圈。“!疼疼疼!”秋陆龇咧。
梁伯放了,气哼哼的道:“你还知道疼!”又探着往秋陆身一看,惊讶道:“哎呀,这是?霍这这,怎么了?”
方霍上前一步,淡定的道:“我自己不弄的。”
秋陆讪笑,想,算你有点良。
梁伯知肚明,也没追究,只是瞪了秋陆一眼,转身去柜子里他寻。
秋陆也顺便汇报了一下六子的球鞋、陈浩的眼镜的事,梁伯一边找东西,一边絮絮叨叨:“现在馆子里条件变好了,该钱的地方也不特意省着,但是你说说你们,成天跟猴儿似的,别的不说,万一真伤着哪了怎么办哪……”
秋陆早就惯梁伯的唠叨了,接过他递来的瓶瓶罐罐,狡黠一笑:“那我也不想,梁伯,万一哪天真的有人欺负我,还欺负的特别狠,您说我该不该还?”
梁伯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就你有理。但我看,哪里有什么人敢欺负你,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秋陆扑上去挽住梁伯胳膊一顿摇,把人家摇的不甚烦扰:“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过我可提醒你,明天先生就从外地回来了,你们这几天都安分一点。”
秋陆了,拎起方霍、带起东西,一溜烟回宿舍了。
洗完澡,秋陆让方霍在床上,自己则蹲在他对面,掀起他衣服就他上。
方霍仍然有些别扭:“陆哥,我自己来吧。”
秋陆闻言,怀疑的抬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怎么上?”
方霍诚实的摇:“不知道。”
秋陆“哼”了一声,把瓶拧开,熟练的用棉签蘸了点,不由分说的了上去
,“那不就得了。”
方霍:“……唔。”乖乖的一不了。
秋陆他弄完了便开始折腾自己,光了上衣自己的胳膊抹油,到那一点点青紫便觉得疼的发慌,又想起今天的事,边抹边说:“哎,你说说看,你今天嘛一个人跑去,去也得叫上个人。”
方霍在自己的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秋陆露整个上半身自己抹,轻轻的道:“我怕晚去一会儿,就把你跟丢了。”
秋陆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可是转念又一想:“可是你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找过来的呀?”
方霍点点,又有点愧疚的说:“对,我来还是跟丢了。”
他一怕秋陆什么事,来不及叫人就自己追上去,生怕跟丢,结果秋陆实在跑的太快,转过几个弯儿就看不见人影了,方霍一个人在那转来转去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个巷。
秋陆一想起方霍那迷迷糊糊转圈找路的样子,就有些想笑,闷闷的笑了好多下,才咳了一声,道:“对城里的路不熟悉吧?改天我带你逛逛就熟了。”
“嗯。”
秋陆着去够自己背上的淤青,抹了几下都没抹到地方,方霍在对面瞧着瞧着,就从床上了下来,踩着拖鞋走过来接过他里的棉签,“陆哥,我帮你吧,你自己看不见面的位置在哪。”
秋陆弓着背,露一截修长白皙的脖子,问:“你不是不会涂吗?”
方霍学着他刚刚的样子蘸:“刚刚看你弄过,就学会了,这又不难。”
“行吧,那你弄吧,轻点我跟你说。”
方霍“嗯”了一声,一边真的很轻柔很轻柔的帮他抹,一边看着他背上那些淤青——秋陆很灵活,其实伤的不重,但因为皮肤太白,稍微有一点点痕迹都特别明显,看起来有点吓人。
方霍他上油,又轻轻了,问他疼不疼,秋陆说不疼,他就又问:“陆哥,你们经常跟人打架吗?”
秋陆道:“偶尔吧,但我们从来不主惹事的,可是总有人找事,太帅了招人嫉妒,你懂的。”
方霍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了一张纸巾帮他擦掉溢来的,一边道:“那你
以也不一个人去了,可以带上我。”
秋陆“噗嗤”一声笑了:“你?算了吧。带上你我是多一个帮还是多一个累赘。”
方霍想了想自己今天的表现,的确似乎差强人意,于是急忙道:“我会变强的!”
秋陆一下子呛住了。
虽然n年的方霍的确是“强”到不行……
但是!这也绝对不妨碍他现在就是一个战斗力为0只能靠咬的孩!
秋陆起了点逗弄的思,总觉得弱版方霍不趁机玩玩以就没机会了,他说:“得了吧,等你变强,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等你什么时候不靠咬了再说吧!”
方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