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志明白了陈浩一眼,想这家伙木木脑,还不如跟六子说!
于是又把刚才的事六子说了一遍。
六子倒是没有陈浩那么毫无反应,他听到,突然声的“”了一下,就红了,讷讷的道,“他俩居然在外面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敖志明:“???”
你这又是什么反应?
比起这个,不是应该先问他俩为什么会吗?!
脑子里电光火石,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敖志明慢慢的开道,“等一下,霍和咱陆哥……嗯?”
他看着六子。
六子也看着他,然呆呆的道,“什么?哦,他俩在一起了,这不是家都知道的事吗?”
敖志明:“……”
六子看着敖志明的表,试探着问,“明哥,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那我哪知道!不是,凭什么我就应该知道!”敖志明悲愤的道。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而比知道秋陆和方霍居然到一起更令人崩溃的,是居然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早就知道他们到一起了!
第二天,又是饭局。
吃完之,道馆里的人先回了酒店,敖志明和项安留下来客。
一行人开了三辆车回了市里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秋陆刚洗完了澡,就有人来敲门。
他还在浴室里,听到声音来不及去,方霍就已经从里面来了,把门打开了。
六子采烈的一句“陆哥”就咽回了嗓子里面,看着眼前只单穿了一件浴袍的个子人,有些讪讪的道,“霍,你洗完澡了?”
方霍“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他发上还带点儿汽,上表不多,眼皮懒懒的垂着,看着有点儿冷,约是身材比起以前愈发的缘故,气势也更加有压迫
了几分。
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六子知方霍这样是常态,反正不在秋陆面前,他一向就都是没什么表的,现在这样还算的上是温和了,只是仍忍不住在里叹了一下。
“陆哥呢?”六子又问。
方霍指了指浴室,“他还在洗。”
六子一怔。这么早就都洗澡了?洗完澡就躺床上去?
不过他也就里想想,没问,随即挠了挠,道,“现在不才十点,家都还不想睡,在隔壁打牌呢,你们不过来一起玩?”
方霍想了一下,道,“我一会儿问问陆哥。”
六子点点,“一定来!”说完就蹦跶着跑了。
跑之前还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都怪敖志明,昨天晚上在他和浩子耳朵旁边念叨了一整晚!
对于秋陆和方霍在一起了这件事,本来他是觉得挺正常的,被那么一念叨,现在一看到他俩,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想到别的什么不正经的事上面去。
隔壁是六子他们住的套房,里间是两个门对门的卧室,外面则是娱乐室,麻将机游戏机一应俱全。
秋陆他们到的时候,场子都已经支起来了,一桌打麻将,一桌在玩游戏。
秋陆到麻将的那边去玩了几把,方霍就他身帮他看牌,偶尔提点几句,两局下来钱全秋陆袋了。
第三局开始的时候,六子就拿哀怨的眼神瞅着他,瞅的秋陆都不忍了,转对方霍说:“那你那边去点呗。”
方霍一愣,也跟着眼巴巴的看着他,那眼神多可怜有多可怜,掐一掐能的那种。
六子:“……”
敖志明推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站在门顿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冒来“我是不是在梦这个世界怎么了”的想法。
缓过劲来之,敖志明才喊了一声,“都来吃宵夜!”一边把打包的饭店里的虾饺春卷什么的都放在麻将桌上。
麻将都被打了,这局自然是玩不成了,六子率先站起来检查宵夜菜色。
打包的宵夜分量特别足,一群人围着吃了半个时都还没完,敖志明打了一个饱嗝,举了
起来,“这样吧,规矩。”
秋陆一听见这三个字,两眼一翻白,着肚子就往栽倒在方霍身上了。
所谓的规矩,是道馆的人以前聚餐的时候就经常玩的一个游戏,一般用在还有量食物剩余的时候。
规则跟真话冒险差不多,只不过惩罚措施改成了受罚人必须挑一个桌上的东西吃掉。
本来么,吃到的时候,所有人都饱到嗓子眼了,在这种时候被迫再加塞,简直堪称恶。
“来来来,”敖志明勾指,“从哪个开始?今天谁都不许跑。”
说完,又拿指指一下方霍跟秋陆,“尤其是你俩!他的,以前玩这个,不是方霍不想玩,就是他自己不玩也不让秋陆玩,惯的你们!今天谁他都不准跑!”
敖志明里还憋着一恶气,觉得这两人把他蒙在鼓里骗的他好惨,待会一定把该问的都问了。
“行行行,我不跑。”秋陆知绝对赖不掉,便盘着往地上一,又拉拉方霍的衣袖,“玩吧?”
“嗯。”方霍了外套放在旁边,就顺势在他身边下了,自然的揽过他,微微下,然松松的覆在他腰侧。
十月份的夜晚,天气有点儿凉,他们虽然都呆在屋,但基本上都了外套,穿着单衣。
秋陆更是因为刚洗完了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t恤,他能觉到方霍的温度透过那层布料传到自己皮肤上来,明明不算热,但他依然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微微的挺直了腰。
就这么一个作,落到敖志明眼里,就相当于是又了他刚被自我开导好的灵一击重锤。
敖志明生无可恋的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敲敲桌子道,“临时增加一条游戏规则,不准腻腻歪歪。”
陈浩把这些尽收眼底,笑了一下,道,“明哥,你这是自己媳妇不在,就开始看不顺眼别人了。”
秋陆帮腔:“就是!”
游戏很快开始,第一轮就转到了敖志明。
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他订婚的事,刚好主不在,这会儿都是的,就放开了问,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敖志明一开始还能应付自如,来就扛不住了,脆投降,抄起筷子就
起两个虾饺塞到里,一边糊不清的道:“你们他能不能收敛一点,有些事是能告诉你们的吗,?”
众人嘻嘻哈哈的,总算是放过他了。
下一个又转到了陈浩。
陈浩推了推眼镜,把袖的子解开了一颗,好整以暇的等待发问。
陈浩这人少年时期就腹,看起来是个书呆子学霸,其实肚子里鬼主意不比谁少,家看他这么方方不怕问的样子,反而一个个都怵了,就怕他又什么幺蛾子。
敖志明先问,“浩子,你也快二十五了,有朋友没?”
陈浩回答的很脆,“没有。”
秋陆探,“那有没有喜欢的孩子?”
陈浩依然答的很快,“还没有。”
……这不就问不下去了么。
结果过了一会儿,六子试探着问,“那……有没有喜欢的孩子?”
秋陆正拿着杯喝,一呛到,连忙放下杯子咳嗽起来。
方霍拍了拍他背,闻言,也忍不住轻轻挑了一下角。
陈浩这下却不说话了,只默默拿起筷子,了一个春卷放到里。
众人一愣,还是敖志明先反应过来,一个飞扑就过去掐住他脖子,差点把他里的春卷都弄呕来,“,你他我来!赶我回答问题!不准吃东西逃避!”
陈浩被一顿□□,咳的通红,终那只春卷还是没能吃下去,被着有的没的都说了,家由此知道了对方是他学弟,外留学认识的,正在追,还没追上。
一通闹腾之,转盘终于不负众望的转到了秋陆。
有了前面几轮,这会儿家已经成功玩嗨了,气氛都被带了起来,看向秋陆的眼睛一个两个都开始发光。
“咳,”敖志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陆哥,咱就不整那些虚的了,直接问吧——你和霍到底是啥时候上的?!”
还没等秋陆说话,六子就跟着抛问题:“谁追的谁?”
陈浩也整理了一下被扯的皱巴巴的衣服,补了一句,“关系到哪一步了?”
“……”秋陆了一把,“你们一个一个问不行?我特么都忘了你们刚刚说的啥了!”
“呵呵,”敖志明冷笑,用下
巴指了指方霍,“你记不清,这不还有他吗。”
方霍微微颔首,侧看着秋陆,笑的眉眼弯弯,满写着“陆哥你快说我也想听听”。
于是秋陆只好着皮道,“啥时候好上的……就——”
第一个问题就卡壳了。
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不是太好回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脑里闪过了许多个画面,却终定格在自己一觉醒来,发现全身都没有知觉,唯能受到脖子上的玉佩没了时,里的那阵巨的恐慌。
像有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一样。
秋陆轻咳了一声,抬起,对上了方霍温柔的视线。
他眸色很,瞳孔里清清楚楚的只映了秋陆一个人,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秋陆呼窒了窒,缓声道,“很久以前了。”
六子不依不饶,“很久以前啥?”
“……我很久以前就喜欢霍了。”
秋陆看到方霍的眼睛里像有灯被打开了一盏似的,骤然亮了起来,角弯弯,在桌子底下偷偷来牵他的。
敖志明憋了一会儿,忍不住道,“很久以前?!陆哥,我记得霍比你不少吧?!”
接着敖志明又掰着指问:“霍比陆哥几岁来着?”
陈浩在旁边他比了个四。
敖志明这下完全是用看禽兽的眼神看着秋陆了,“我,那霍跟你的时候不还未成年?!你还真下得去!”
秋陆:“……”
好好的氛围被这货全作没了。
秋陆忍着把他揍一顿的冲,解释了一下,“不是,我和他在c市那会还什么都没有呢,是在b市才那啥的……”
“哦,”敖志明了然的点点,“蛰伏多年,一击即。”
“滚!”
“好了好了下一个问题!”敖志明怕秋陆真的过来揍他,连忙转移话题,结果刚正经了没两秒,笑容又贼了起来,“那你们俩现在到哪一步了?就不用说了,这个我都看见了,其他的——”
话音未落,秋陆就从方霍身上弹起来,抄起桌上一根用来虾饺的巨的筷子就追着敖志明跑。
敖志明脚比脑子反应的快,连滚带爬的就从地上起来了。
两个人从门里追到门外,吵的酒店保洁都
拿着拖把上来打人。
……
问题自然是没回答。
但是散场了之,方霍又非着秋陆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他“两个人到底行到哪一步了”这个问题。
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到床.上去。
秋陆上半身的衣服还好好穿着,被背对着在门上。
“陆哥……”身的人声音不稳,但抱着他的臂依然很有力,咬舐他的耳垂,的气息灼热烫人,“你都没有告诉过我……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
秋陆没什么力气回答他的问题,微微张着用呼。
方霍看他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凑过来寻他的。
门外有脚步声由远而,终停在他们的门。
“……他俩肯定睡了,你等明天早上再说呗。”六子的声音。
“我明天七点钟就得发了,怎么说?你敲门。”敖志明的声音。
秋陆呼一,身颤了一下。
身的人作一顿。
随,厚重的实木门发了轻微的声响。
到了面,外面的说话声也停了。
也没有人敲门。
六子和敖志明当什么都没听到,默默的走远了。
作者有话说:ヾ(≧o≦)〃
探番外就结束了!!
把六子敖志明还有耗子又拉来遛了一遛,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