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且放心，路某一人做事一人当，自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他是个知情识趣的，纵使心中百般无奈，可白锦姝已然将话说的这般明白他便是为着自己的颜面，也不会一直纠缠着不放。
“我怎么能放心呢？这个世上唯一能让我放心的法子，只怕有一个。”她掏出一只描着一树梨花的白瓷瓶，说起来这瓶子上的花样还是路砚之给的，“这儿有一颗秘药，你肯吃下，便是让我放心了。”
路砚之努力抬起头，直愣愣地看向她，所谓秘药，不必她解释便可知晓这到底是个什么，他忍不住苦笑出声。
原来这些日子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欢喜，原来只要出了事，自己心悦的姑娘是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抛弃甚至除掉。
“这药是我亲自炼的，吃下去不会很痛，一会儿就没事了。”她捏着药丸，掐住他的脸颊，笑的人畜无害，“我记得你从前说过的，你说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
“如今你活着，我便可能活不成，你吃下去，就当是为我做了最要紧的事。”
“圣女想让我吃下这药丸，竟然都不肯放下身段哄骗我一番。”他喘息着一字一顿道，“到底是我不配。”
路砚之一口吞下自己眼前的药丸，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阿姝，你对我可有一点真心。”
他记得白锦姝同他说过，做圣女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整日活在条条框框当中，好像整个人都被框住了。
她说，幸好遇见他，才让自己知晓原来生活可以鲜活有趣。
“真心？”她歪着头一脸疑惑，那神情明白告诉他，他的问话令人发笑，“我实在受够了长老们的管束，因而那一刻无论是谁冲撞了我，我都会付出真心。”
“是了，是我不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