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人听罢,呜呜哭起来:“夫君,你为学子们忧虑病倒,我实是心疼呀。”
两位大夫:“白大夫医术高超,沉家请白大夫主治就成,也能省下两份诊金。”
告辞,不陪你们演了!
沉家请他们本就是为了闹个动静而已,如今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多留,允许他们离开。
只是两位大夫今天走运,是有大戏可看。
刚迈出沉家大门,迎面就遇上布政使司衙门、首府衙门的人,都是来缉拿沉家人的。
“沉家涉嫌行贿,沉家人何在?速速出来跟我们走一趟!”成班头大喊。
两名大夫闻言,立马停下脚步看戏。
沉家附近的人家也纷纷开门,出来看情况。
“进去拿人!”成班头久不见人出来,是亮出缉捕文书,带着衙役们冲进沉家。
沉家人为了演戏,都在沉教谕屋里,此刻刚听见动静,全都愣住。
“什么声音?谁来了?老三,你出去看看。”沉大吩咐。
沉三只能起身去看情况。
可刚打开屋门就瞧见一大批衙役冲进院里,瞧见他后,指着他喊:“可是沉家人?你们沉家人涉嫌行贿朝廷命官,全部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沉三懵了。
屋内的沉家人,包括病得晕乎乎的沉教谕,以及白大夫,全都吓得一惊。
“你们沉家竟然犯事了,你们害死我了!”白大夫怒极,急忙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免得自己卖致病药的事被发现,也要被抓。
然而,沉家宅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没能走。
只有沉夫人因着是女眷,没被带走,被留在沉家监居燕国公下过命令,男子犯案,不可为难家中女眷。
燕国公还在首府住着呢,没人敢违抗这个命令,沉夫人算是遇上好时候了。
可沉夫人没扛住这福气,吓得晕倒了。
沉教谕晕乎乎的,隐约知道家里出了大事,有衙役来抓人了,可又觉得这只是个梦。
等第二天下午,他退烧,在首府衙门的牢房里醒来时,才知道,这不是梦,他沉家人确实被抓了。
“冤枉,冤枉啊曾同知、苏参政、我要见他们~”沉教谕虚弱的喊着。
铛铛铛!
牢头用铁棍敲打着牢房门,嗬斥道:“别喊了,你沉家冤枉个屁。你儿子们拿着黄金去收买曾同知、苏大人、方教谕,三位大人是连夜就拿着金子去衙门告发你家。”
“你的儿子们也招供,说是你生怕教谕之位被撤,让他们拿着金子去收买几位大人,让几位大人帮你说好话。”
一顿刑法下去,沉二就先招了,然后是沉老小,之后是沉大沉三。
“拿女方家的和平退亲金子去行贿朝廷命官,你沉家可真干得出来啊,读书人的脸面都让你沉家给败尽了!”
这番供词一出,首府衙门、布政使司衙门的人都被惊得无语,把沉教谕家臭骂了一遍又一遍。
还有胡家,也被大家骂了一句眼瞎。
怎么给女儿选的人家?
选错就算了,还倒给沉家三百金,三百金啊。
得亏最后这笔金子是充公了,不然真肥了沉家人,老天爷都得气得朝人间吐几口口水。
“行行行贿?不不不,我沉家没行贿,那金子,那金子”沉教谕想狡辩,可如今证据确凿,辨无可辨。
“我的官职可还在?我的官职可还在?!”沉教谕呆坐一会儿后,突然抓着牢房门柱,狂问牢头。
牢头被吓得后退好几步,骂道:“一家子都进牢房了,还想着当官呢?你无师德还犯律,教谕之位已被阎布政使给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