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名声,得亏自家立了功,孙女与大郎也足够强悍,才镇得住,否则孙女早被乡亲们当成妖怪,放火烧死了。
孙女用命、搭上名声才挣来的家业,死老头一句话的工夫,就要拿孙女的家业去救济一群人。见都没见过就救济!
秦爷爷震惊:“老婆子,你,病了?”
咱俩成亲三十多年,不是一直恩爱不疑,互相扶持吗?咋连吵架都没有就突然说和离?
“病个屁!”秦奶奶骂了一句,又道:“行了行了,别扯废话,早去早回,还有老军爷们的安置问题,你也让衙门想想办法,别啥事儿都让小米想,小米才多大?帮衙门的还不够多吗?!”
说完,眶当,开始砸简箩了。
秦爷爷吓得一缩,又急忙去捡笆箩,连连保证:“老婆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咱们小米吃亏,不让旁人的事儿累着小米”
做了一大堆保证,秦奶奶才冷哼一声,去给他收拾东西,又道:“早些回来。”
“诶,办完事儿就回来,绝不多待。”秦爷爷笑,提上两个袋子,带着苗薄离开。
没用家里的车,跟沉牍、卢心顺坐着县衙的车离开老婆子都生气了,他哪里还敢用家里的东西,且家里最近人人都忙,驴车马车得留给自家人用。
而路前跟施松信就倒楣了。
秦奶奶心情正不好,听闻路前被孙女骂的事,阴沉着脸,道:“给了你们二十车还不够?我家只留一车薯种,你们还眼红的不放过!”
施松信、路前震惊了秦老夫人不是一向温和爱护小辈吧,今天是怎么了?我们没得罪她吧?二人互看一眼。
施松信的手指,暗暗指了指路前,认定了,就是你惹怒了秦老夫人,真以为你特地跑来找秦东家,想跟秦东家接触,好让秦东家对你起意,好从秦东家身上谋求好处的事儿,秦老夫人能不知道?啪,路前一把拍掉施松信的手,怒瞪他:你又好到哪里去?要不是秦东家凶悍如虎,一开始就把你扔出大街,你早见色起意,动用手段来纠缠秦东家了!
你们两个废物的脑子是不是长反了,别用屁股想问题成吗?一天天的,没点清澈的正经事。“你俩打什么眉眼官司?有点正事儿没?没正事就赶紧走,老婆子我还有很多活计要做,没你们这么闲。”秦奶奶赶客。
施松信、路前急忙行礼,再次表明了薯种,还说:“秦东家已经应了,匀给我们半车薯种,有劳老夫人给我们拿了。”
哼,秦奶奶冷哼:“半车没有,顶多给你们每种两箱,爱要不要我孙女好说话,给你们一次两次的薯种,老婆子我哥不好说话!”
圣人先师诶,秦老夫人怎的变得这般凶?
还有,你孙女什么时候好说话了?她凶得都前无古人了!
秦奶奶不管他们在心里蛐蛐什么,直接吩咐闰喜:“跟许大娘抬两箱山薯、两箱芋薯来。”“是。”闰喜急忙去办,很快就把四箱搬到宅铺门外的街上。
绝了,一点子逗留的机会都不给施松信和路前。
“多谢秦老夫人,晚辈告辞。”施松信急忙拉着路前跑了怕了,真的怕了,他以后再也不来秦家了!
路前脸色沉沉,心里暗道:今天真是晦气,没能博取到秦家任何一个人的好感,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