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米登上四方桌,喊话:“秦家药材坊,优先录取家境困难的女子做工,所以家境好的男子就不用送来面试了,若是强行要送来面试,也无妨,结果不过就是,你这个镇找不够十人,但其他镇子因为送来的家境难的女子人数多的话,它这个镇子就能被录取二十人,甚至是三十人。”
“这?怎么能这样?不是说每个镇都给最少十个岗位吗?”家境好但在面试名册上的外镇乡亲炸开了锅,生怕自家拿不到岗位,还要被镇里说一顿。
秦小米笑了,喊:“给过不下去的人家一口饭吃,要不了你们的命,还能帮你们积德!”
家境都挺好了,且在乡下,家境好的那都是一直好的,所以有必要去跟穷人家抢饭吃吗?
没必要。
那为什么还要抢?
因为贪啊。
又道:“我秦家炮制药材坊就是这么一个规矩,守这个规矩的,进来,不屑于这个规矩的,可以离开!”
这?
“里长叔,咋办啊?”
“叔,您是书吏,您得帮帮咱们家。”
外镇家境好的乡亲是抓住自家有权的亲戚哀求。
可这些里长、书吏、差役的亲戚也没办法县衙警告过了,让他们不能太贪,得把大半名额给穷人家,自家留三个名额就成了,否则衙门可以给他们镇,换一批书吏里长差役。
“哼,还尤豫什么?还不赶紧把山新叶家,就是山贱丫家的名字加之去。”范老童生看着虎头镇的书吏里长们,很是恨铁不成钢:“秦家什么脾气,你们还不清楚吗?且这优先给穷苦人家岗位,不对吗?多好的事儿,你们非要犹尤豫豫的,不乐意行这个善。”
“不行这个善,你们是不想求镇学名额了?那筑老先生可是因着秦家的荀老,才带着诸多学子少爷来泰丰镇的!”
虎头镇的书吏、里长、差役们是大惊:“您老说得对,是我们短视了加加加,我们这就把山贱丫家写到名册上。”
“彭真妇家也写上去吧,总归是我们村的媳妇子。”彭差役说到。
“哼!”范老童生哼了一声,不善的看着彭差役一眼。
彭差役脸面上有些挂不住,辩驳道:“老童生,我可没有犯律,就是开开玩笑罢了,她也没怎么着啊。”
范老童生举起手杖,指着彭差役:“要是你真敢在虎头镇做恶事,你以为你还能当这个差役?老夫早上府衙去告你了!”
“这?老童生您也太狠了。”彭差役有些害怕,又道:“反正我清清白白,就是为难过她家几次,您老告上府衙,我都不怕。”
“爹息怒,彭差役知道错了,您别跟他一个粗人一般见识。”虎头镇的范书吏出来做和事佬,范老童生这才没继续骂彭差役。
半个时辰后,新名册终于出炉。
秦二叔也吃完早饭,过来帮大侄女:“集合了,集合了,点齐人数后,就跟我们进镇去药材坊面试!”铛铛铛!
姜大郎让将士敲锣,将集合的话,喊了一遍又一遍,两刻钟后,几个镇子的乡亲们才集合完毕。“启程,跟着秦家药材坊的旗子走!”秦二叔喊,摇着高高的秦家药材坊旗。
乡亲们跟着旗子走,激动忐忑又闹哄哄地进了泰丰镇。
明公子的车辆是跟乡亲们相背而行,驶出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