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叶拉,你来执行此命令!”
劝他撤退的百兵将官就叫阿西叶拉。
阿西叶拉的心梗了一下,杀心顿起,差点想当场宰了阿漠那罗……狗东西,不把老子当人是吧!
可因着他有一半西部血脉,并非纯血的王庭子弟,无法反抗阿漠那罗这等皇族子弟,只得领命。
“排号靠后的一千皇族死士兵听命。三百弓兵,放箭远攻;一百死士骑兵前冲佯攻开道;一百盾兵保护套马拖人骑兵;套马拖人骑兵分成六队,从六处甩套马绳,把粮魏王爷从战车上拖进我军军阵,生擒他,为十皇子抢占利益尽忠!”阿西叶拉喊,已经率先拿了三捆套马绳索,两捆挂在马背上,一捆拿在手上,准备随时套人。
“执行军令!”阿漠那罗下令,但他鸡贼地控马超后退去大几米,免得自己被火药轰熟。
阿西叶拉怒极,却只能忍着。
“盾兵护持,学员兵准备,轰击敌军弓兵,快!”褚百户下令。
他因着在铳炮工坊待过一段时日,熟悉铳炮轰击,是亲自控制一架投掷筒,瞄准敌军。
“凌百户,带着短铳炮兵,绕至敌军侧面,轰了那个穿着特殊战甲的敌军将领!”邺王站在战车上下令。
啧,都这时候了,您赶紧下战车避一避行不行?
战车目标太大,您容易成活靶子啊。
邺王就不下战车,不是他爱装,是他在拿自己吸引敌军,好让其他魏军能偷袭成功。
“是!”凌百户的任务本来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邺王一家,但这里是战场,那身为将士的他,第一天职就是杀敌。
“火药,短铳炮,棘雷,火药包,都拿上,擅跑擅杀的十二名上等锐士跟我上,其他的兵士,继续执行任务,保护邺王。”
闪击战,人多了反而累赘。
“是。”凌百户麾下兵马即刻行动。
很快就拿上短轻铳炮筒、投掷筒,背着火药包,拿着远近两种武器,猫身,借着魏军军阵的遮掩,绕道朝着阿漠那罗那边奔袭而去。
轰隆轰隆轰隆!
褚百户带着学员兵们,精准轰击敌军弓兵。
三百弓兵有大半被火药惊扰,没能射出利箭,或是射偏。
“再添三百弓兵,本护将就不信,我东漠大箭还射不穿粮魏的防御!快点!”阿漠那罗有些急了。
“加快速度!”身边负责给他打下手的百兵将官催促。
呼啦啦,敌军的三百弓兵补位,索拉索拉,直接踩着被炸死炸伤的敌军,张弓搭箭,朝着魏军射去。
嗖嗖嗖嗖嗖!
箭雨杀来。
铛铛铛铛铛,有的被魏军盾牌、盔甲挡住。
扑扑扑扑扑,有的刺入魏军、学员兵的身躯,十几个没有铁甲,只穿着皮甲、藤甲的学员兵被射伤。
索拉拉,其他学员兵把中箭者拖到盾阵内,查看他们的伤势。
“洪福齐天,都只是皮肉伤,血液鲜红,敌箭上无毒,喜讯!”学员兵报喜,又道:“军爷继续杀敌,我们来处理伤口就成,我们在乡武堂学过。”
嗖嗖嗖嗖嗖!
说话间,敌军的利箭再次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