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宴归手中提的东西不少,中年男人想说送他回家,却又想起自己糟糕的情况。
算了,还是别瞎好心了,省得连累别人也跟着倒霉。
“那我先走了。”中年男人和宴归道别。
“再见。”宴归退到一旁,目送中年男人将车重新启动。
“咦,你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宴归耳边响起,正是循着气息找过来的颜如玉。
她一过来就发现宴归借着手提袋的遮挡在以指作笔,凌空画符。
宴归手指一弹,画好的符如流光一般飞射向开车远去的中年男人。
颜如玉眼尖,看出宴归刚刚画的是平安符,“这是送上门的生意啊,你怎么偷偷摸摸的”
宴归:“……”什么叫偷偷摸摸他这明明是隐藏实力,低调行事。
“回家。”宴归不想回答颜如玉的问题,也不想被人当成自说自话的神经病,转身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颜如玉自觉地跟上。
等走到了没人的路上,宴归才对颜如玉道:“明天有生意,我出去一趟。”
“我有空,我陪你一起去吧。”颜如玉十分积极踊跃。宴归回头斜了她一眼,问道:“你什么时候没空过?”
“跟着你出去能长见识嘛,当然没空也能变有空啊。”颜如玉眉眼弯弯地说道。
宴归挑眉,“你倒是不偷偷摸摸的,直接就光明正大地偷师。”
“哪有?”颜如玉俏眉一扬,“我这是好学不倦,和偷师有什么关系?”
“你要这么说,我就得和你仔细掰扯掰扯了。”颜如玉不再做宴归身后的小尾巴,而是走到宴归身旁。
宴归点头,“我已经这么说了,你想和我掰扯什么?”
“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偷师?”颜如玉问宴归。
宴归点头,承认道:“说了,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而且是非常的不对。”颜如玉像个趾高气扬的小天鹅,高傲得不得了。
“哦?那你说说,我说的哪里不对?”
“偷师,是偷学别人的本领。我可是光明正大地跟着学习,怎么也和偷这个词不沾边。”
“光明正大地偷师。”颜如玉故意皱眉啧了一声,“这句话不是很矛盾吗?”
“好吧,我承认,是我口误了。”宴归诚恳道,“你是暗戳戳地偷师,不是光明正大地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