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犯法怎么了。”嗓音粗哑的男人笑起来,“你知道想要你命的人给了我们多少钱吗?”那些钱足够让他们冒着风险去犯法。
开车的男人看了眼周围,给自己找了个趁手的棍子,走到宴归身前,“你这条命可值钱着呢。”他掂量着手中的棍子,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那我的命到底值多少钱?”宴归突然有些好奇。
嗓音粗哑的男人发出难听的笑声,“上百万呢,怎么,你要买回自己的命?”
“买是不可能买的,一分钱都不可能给你们。”宴归说完,向他们问道,“你们真的不准备放过我?”
“放过你?做什么梦呢。”嗓音粗哑的男人被他气笑,不怀好意地道,“不过你要是跪着求饶,让我们高兴了的话,倒是能给你个痛快。”
“给个痛快?”宴归轻笑了下,挣脱束缚着手脚的绳子,“你们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可清清楚楚地记得,你们说要好好收拾我。”宴归弯了弯眉眼,语气也十分温和,完全不像是在和绑架自己的人说话。
开车的男人一脸惊讶,“他怎么挣开了!”
“你刚刚就醒了!”嗓音粗哑的男人则惊讶于宴归的话。
老六刚掩上厂房的门,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惊到,一时也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