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和人类的艺术作品在些许方面有着细微的差别,可是这些作品却已经在逐渐地成为真正的艺术,曾经唯有人类才能够创造出来的艺术。】
【也就是在察觉到这点的时候,伊甸猛然意识到,也许不仅仅是现在,就连以前,自己对待那些由ai生成的作品的时候,态度也有着错误。】
【或许,那些作品的确是由ai用机械而又僵化的方式生成的,是纯粹的各种要素的堆砌。】
【但即便如此,也不意味着,那些作品就真的无法被称作是艺术了。】
【因为,那些作品的诞生,以及创作出那些作品的程序的创造,本身就是由创作者秉持着包括爱之类的情感,才最终将其完成的。】
【所以,这样的作品,又如何称不上是真正的艺术呢?】
【不过,即便是意识到这点,伊甸依旧在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努力着,依旧在坚持着证明自己绝对不会输给ai.】
【因为第七次大崩坏十周年纪念仪式而短暂地回归地球监护者这边的维尔薇,在纪念仪式结束后很快又从这边离开,继续自己作为魔术师的旅程。】
【虽然说,在地球监护者这边,维尔薇以著名科学家、位于人智顶点的工程师和最具危险性的武器大师的身份被众人所认知,可是她实际上,对自我的认知始终都是魔术师。】
【喜欢给大家带来惊喜的魔术师。】
【甚至于,对于她而言,那些出自于她之手的或是功能不明所以,或者破坏性极强的武器,本身也是近似于魔术的小惊喜吧。】
【令维尔薇感到格外恼火的事,她,没有观众!】
【明明加入到地球监护者之前,她也是作为魔术师在世界各地旅行,那个时候她走在街头表演魔术,还是很受欢迎的。】
【可是现在,以整个人类社会都被摇篮承载着的社会情况,会因为对她表演的魔术感兴趣而特意走上街头的人已经很少,甚至于根本没有了!】
【她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只能对着跟在她身旁的机器人表演魔术。】
【这就是她仅有的观众了。】
【魔术师小姐非常郁闷。】
【呜啊,实在是大失败。】
【因此,这位魔术师小姐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给这个世界上的大家来个大大的惊喜。】
【幸运的是,眼线系统始终都注视着每个人,因此即便维尔薇想要整个大活,也会被提前察觉到,不会因此而导致什么大问题。】
【否则的话,还真是担心哪天维尔薇小姐忽然跳出来,告诉你自己有个超级了不起的魔术想要请你看。】
【布兰卡以及痕夫妻二人,同样选择带着女儿离开了地球监护者的总部基地。】
【这个总部基地,即便经过了后期的多次修缮和改造,并且随着扩建更像是座城市,可是它最初依旧是为了军事化目的而建造的。】
【对于夫妻两人而言,他们并不希望让自己的女儿就这样在这个人类对抗崩坏的战线中长大。】
【所以,夫妻两人选择带着格蕾修离开这个总部基地,前往沿海的某个小城市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不过,即便是离开地球监护者的总部基地,也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格蕾修学习绘画的课程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值得说明的是,本来就颇有些无所事事意味,闲得无聊的梅比乌斯也搬到了接近那里的地方,继续和布兰卡以及痕夫妻两人,或者说主要是格蕾修做邻居。】
【在那里,闲来无事的梅比乌斯除了日常做些无关紧要的小研究之外,还顺便开了家儿科诊所。】
【不过,令梅比乌斯感觉颇为受到冒犯的是,比起因为儿科前来登门的客人,似乎有更多人来到这里是因为曾经看到过的生发广告......】
【爱莉希雅同样也不是能够闲得住的人,特别是以往认识的人们之中有不少都已经选择离开。】
【面对逐渐变得空旷下来的总部基地,爱莉希雅也产生了想要去世界各地走走转转的想法。】
【要知道,在当初因为第二次大崩坏的爆发,加入到地球监护者这个组织之时,她的全球旅行可是还没有正式结束呢。】
【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能够给自己的旅途补上个还算是愉快的结尾。】
【在离开前,爱莉希雅特地前来向你发出邀请。】
【你告诉爱莉希雅,没有这个必要。无论她走到哪里,你都会在的。】
【爱莉希雅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是姑且还是勉强着让自己接受了你的这个回答。】
【于是,爱莉希雅也离开了。】
【随着爱莉希雅的离去,你能够明显感受到,整个地球监护者的总部基地都明显变得空旷了许多。】
【当爱莉希雅还在的时候,虽然有不少人离去,可是仅仅是她自己就能够营造出热闹的氛围。】
【等到她离开的时候,这里就极为显著地清冷了下来。】
【当然了,对于离别,你也不会有着太多的感触。】
【因为或许她们能够从这个地球监护者的总部基地离开,但是却终究无法离开这个摇篮。】
【既然如此,那么对于你而言,就相当于她们从来没有从你的身边,从你的视野中离开过。】
【在曾经驻留在地球监护者的总部基地足足有十年之久的人们,有许多人选择离开,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人留下来。】
【比如说,mei博士。】
【即便如今人类和崩坏之间的局势日益平稳,似乎没有必要继续因为崩坏而担忧了,可是这位博士似乎依旧心中有着不低的危机感,继续夜以继日地在这里针对崩坏而进行着日常所需的研究。】
【还有,樱。】
【对于樱而言,她并没有所谓的“对抗崩坏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这样的想法。】
【或者说,她从始至终,都不是在将对抗崩坏这种事情视作自己的使命。】
【无论是对着崩坏兽挥下手中的刀剑,还是说驾驶着赛博勒克斯战体阻挡在律者面前的时候,她都不是秉持着为了人类亦或者对抗崩坏之类的理由。】
【所以,她自然也不会像是其他人那样,宛若卸下什么使命般,渴望着开启和过去不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