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直觉告诉她太过于较真,未必真的是件好事,她依旧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并且不会改变。
或者说那记忆中包含着想要询问的问题,包含着想要得到的答案,即便如今那记忆已经模糊,可是她想要追求的答案却是必须有一个结果。
无论这答案,究竟是否是她本身想要的。
而此时因为这个图案而心思震动的,自然不仅仅是爱莉希雅和梅比乌斯。
此前樱始终都仅仅是默默的站在旁边,保持着十分不容易引人关注的姿态。
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邻家少女,但是却又对许多事情略微有些缺乏兴趣,于是便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
大概在逐火之蛾的13英桀之中,樱本来就不算是有着多高的存在感吧。
若是论身份,她此前是隶属于逐火之蛾的暗杀部队毒蛹的成员本身就保持着不易见光的身份。
若是论实力,她的实力大概在逐火之蛾的十三英桀中,可以和千劫相当并列第三。
相比于最强的凯文以及其后的爱莉希雅,她这第3名看起来属实是稀疏平常,不易引人注目。
而在往世乐土中,在无事的时候,她也通常都保持着小透明的姿态。
偶尔有外界人进来,樱不会过于刁难,也不会显得亲切,她仅仅是忠实的履行着自己,作为自前文明遗留下来的赋予传承者应当尽的职务。
但是她的这种小透明的状态和心理,这种仿佛是故事中根本不出众的女角色的状态,这不争不抢而又从容不迫的姿态,直到刚才,可以说是截止了。
再注意到那个标志的瞬间,樱的手便已经下意识的搭在了自己腰间的武器上。
若非是在雷电芽衣拔出那把刀,露出那个印记的瞬间,梅比乌斯就已经下意识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那么此时的樱恐怕早就已经拔出武器挡在了持着那把代表着安布雷拉公司的和式长刀的雷电芽衣面前。
记忆中,那个标志代表着的,似乎是一个人,一个承诺,以及一份未能完成的约定,和一个似乎充满甜蜜,可是却又透露着无尽苦涩的梦。
“boss......”
樱下意识地低语出声,能够感觉到鼻尖莫名其妙的酸涩,以至于眼眶都忍不住微微泛红了。
她的身体早就已经紧绷了起来,仿佛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随时就能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她抬起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即便脑海中的那份记忆,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难言的悲怆和痛苦,以及期盼,止不住的涌上来。
她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本来就不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人,同时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对于什么事情都不会过分的去追求答案。
对于自己胸中涌动的情感,即便不知道来源,她也不会去过分探究,或者说此时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回应自己的这份心绪。
她相信自己的心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就仿佛是曾经有人对自己说过,倘若不知道应该做什么,那么就让自己的心给自己答案。
而此时,或许就是应当听从自己的内心的时候。
伊甸同样注视着那个标志,脸上露出了格外复杂的表情。
对于她而言,这个标志又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那似乎并非多么美妙的回忆。
但即便并没有多么美妙,也不代表那就是应当舍弃的东西。
更何况在那淡淡的哀伤和苦涩之中,似乎还掺杂了其余的十分宝贵的东西。
而那宝贵的东西是自己必须紧握的,必须重视的。
或者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
相比于其他的此时神色各异的诸位英桀,格蕾修的表情倒是分外平静。
她用安宁的眼神注视着那个标志,那个红白相间的伞状标志,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困惑。
因为这个标志,的确是从未在她的记忆中出现过,她不知道这个标志究竟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其余的大家为何会如此激动。
但是,纵然如此,纵然对于这个标志没有任何的印象,当看到那个印记的瞬间
格蕾修确实能够分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胸中,似乎是在涌动着某种分外温柔的、温暖的情感。
这份温暖,就仿佛是被谁温柔地拥抱着一样。
格蕾修静静地盯着那个标志,心中若有所悟。
原来如此,这个标志的背后代表着的,想必一定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吧。
也许自己应该对他给予的这份温暖,对给予这份温暖的他表示感谢。
即便那个人很有可能从未期待过自己的感谢,就如同此时自己的记忆中对他毫无印象一般。
所以,现在的自己也有必要知道他究竟是谁,有必要知道这个标志的背后代表着的是怎样的故事。
而此时的维尔薇,却仿佛是表现的格外平静。
她抬起手轻轻的按着自己戴在头顶上的魔术帽上,嘴角若有若无地上扬着。
可若是熟悉她的人,看见她此时的样子,却能够觉察到她此时心中的情绪难明。
在短短的几息之间,维尔威主导身体的人格便已经切换了数次。
并且和以往不同,此前维尔薇人格的切换是在她自己的主导下进行的,是有序的切换,彼此间不争不抢,服从安排。
可如今,却是诸多人格争先恐后的试图上浮到意识的表面。
即便是那些可以用社恐来形容的人格,也是毫不例外。
毕竟,即便此时雷电芽衣手中的武器上的标志,代表着的仅仅是安布雷拉,可是以维尔薇的智慧,自然能够看出还没有表现出来的其他的东西。
“呜呜——”看到那个标记的帕朵菲莉丝,却是如同被踩住了尾巴般的猫儿一样,险些一跃跳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标志的瞬间,她忽然开始在脑海中疯狂的回应那些,对于她来说晦涩难懂,无比艰难的知识。
通常而言,帕朵菲莉丝对于这些知识自然是毫无兴趣的。
而此时这无异于临时抱佛脚的疯狂回忆的结果,自然也是徒劳无功的。
即便她拼尽全力,最终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
她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发出了咚咚,仿佛是敲击空空的水壶的声音。
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有种感觉,就仿佛自己快要完蛋了。
不对呀,假如是她的话,对于那些自己根本用不到的知识完全不了解不是正常的吗?
帕朵菲莉丝在心中不停的腹诽着,可是却忍不住蹲下身来,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这似乎是记忆中提及的,用于面对湾鳄的最佳的办法。
使用这种方法可以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形体,降低自己的大型捕食者眼中的存在感。
也就是说面对大型捕食者的时候,保持着这种姿势
就可以方便对方尽可能轻松地将你一口吞下去,来减少你受到的痛苦。
原本不过是临时离开至深之所来到这里的阿波尼亚,感受到此时气氛的变化,左顾右盼,脸上忍不住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她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在看到那个标志的时候,逐火之蛾的大家都露出了神色各异的表情。
也许这是别人都知道,但是唯独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
阿波尼亚有理由怀疑,自己可能是受到了排挤。
但是她的确不知道那个标志究竟意味着什么。
或者说她见过那个标志,但是并没有真正了解过。
对于那个标志她所知晓的程度,和模拟中一个幸运地活下来的普通市民并没有什么区别。
阿波尼亚看了看神情凝重的凯文,又看了看不住叹息的苏,又看了看其他人。
最终,在她的心中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或许,在刚才千劫离开的时候,她也应该离开的。
ps:要是看到哪部分不喜欢,那就直接跳吧,毕竟众口难调,而且作者本身也水平有限。要是有哪部分你们觉得好看,可是作者偏偏没去写,那基本就是说明作者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写不好。
写着这本书的时候真的感觉很累,需要考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要是真有人看着觉得没意思,那就先跳吧,等我写完这部分开模拟,或者到时候结束再看。
我也没办法,要不是写现实的水平不行,我会一直写模拟吗?好多人一直说,难道我会不知道应该怎么写最合适吗?还有一些情节,是我本身就另有安排。我用来赚钱的书,我肯定比谁都关心。
自从第二卷那次开始,每次发完新章,一两个小时内我都静不下心干其他事情,一直不停地刷新间贴看,唯恐出现什么问题,总感觉心里压力特别大。
大概还有人好奇,第四次模拟能否超过第一次的水准——毕竟珠玉在前,就算第四次模拟能够和第一次齐平,有着先入为主,好多人也会感觉没那么好的。
我要说是能,有几个人会信啊?二三次都不能,偏偏第四次就能吗?
不要抱太大期待了,我提前说了,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