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阁二层是陆息的专属领地,一般不得他的允许是难以进入的,更别说在里面找书。
她刚说完这句话,陆息便从书架上取出一卷竹简,瞧这书简的成色,估摸着是有些年头。陆息的双指在竹简上摩挲而过,他感慨道:“这书我也有十几年未曾打开了。”
许悠悠从他手上接过竹简,“师父,这书里是记载了有关天罚的什么内容呢。”
“是你想知道的东西。”陆息走过她身侧时,坦然问说:“在苍谷,你师兄的病你都看见了吧。”
“您……您都知道……”许悠悠有些结巴。
陆息拍上她的肩,满是欣慰道:“你能这么关心你师兄,师父很高兴。”
“师父,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许悠悠深深地偷瞄他一眼,来这这么久她还是没能捋明白陆息的逻辑。他私底下和她说话,话里话外对裴栖寒的关切昭然若揭,可他实际上对他做得那些事情又令人费解。他若是真的,出自真心地对裴栖寒好,怎么会在诸多弟子面前当面鞭笞他,更是对他的斥责刑罚那么严厉?
而且陆息似乎很是关心她对裴栖寒是否上心,好像她特别关心裴栖寒对他而言是一件特别值得开心的事情。
“您既然这么关心师兄,那为什么不对他也温柔些呢。我看您平时对他说话的时候,都有些严肃。”
许是这个问题太过幼稚,陆息无奈笑笑,他引着许悠悠回到雅间就坐,对她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也是情理之中。你师兄他身上背着重担,你想想看,若是你眼前有一匹负重需步行千里的马匹,它迟迟不肯行动惫怠松懈之时需要有人用鞭子抽行,时机可耽误不得。”
许悠悠不是很赞同他的话,问言:“既然它不想走,为什么不让它休息休息呢,或者给马儿吃吃草?它也许只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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