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裴栖寒才注意到许悠悠送给他的那个木头偶人不见了,联想到此,他发现这东西或许就是那个偶人变得。
于是裴栖寒便没有在驱赶它,而是放任它不管。
他俯身在书案上抄写静心咒,这花便在砚台前学着他的模样。
裴栖寒懒得理它,想来这又是许悠悠的什么把戏。
不多时,他便再次收到了许悠悠的纸鹤。
那花见了纸鹤异常欣喜,摇晃着花瓣绿叶停不下来,花蕊中心粉了一圈,裴栖寒瞧着它,顿觉此物愚蠢。
此想法一出,白花便立刻收敛起来,冥冥之中,裴栖寒似乎也感受到了它的鄙夷。
当他展开许悠悠给他写得信时,白花从桌上跳至他的肩周,摇曳着身子心情俱佳。
它有着分外热烈而坦荡的情感。
渐渐的,裴栖寒发现了一个规律。这花似乎和他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裴栖寒收回思绪,问她说:“你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师兄,这是你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许悠悠理所当然道:“我又没有一天到晚地盯着你。”
说着,花花便从许悠悠手上跳出,径直落到裴栖寒的肩上,然后又顺着他的发丝攀爬至他的头顶上。
它在冰雪中飘飘然,像是很开心的模样,心荡神怡。
小家伙真可爱,让人想亲。
再者裴栖寒居然这么宠着这朵花,任由它放肆地爬到了自己头上也不生气。
许悠悠能感知到它的兴奋,这种兴奋她无比确定的是来源于自己,“师兄,花花她喜欢我,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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