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寒推开许悠悠的房门,她果然不在,他用念力感受示踪铃的位置,是在一处河流旁。
这位置久久没有移动,他不由得皱眉头,果然就不应该放任许悠悠乱跑。
他感到示踪铃所在的位置,夜色下,街道上除他外一个人影都没有,他河流旁柳树的枝丫上找到了被扔下的示踪铃。
她果然是不想回去,以至于连示踪铃都要扔下……可是他已经不想失去她了。
裴栖寒将示踪铃取下,手中的铃铛仿佛就是她,他喃喃问道:“许悠悠,你便如此待我么?”
裴栖寒找到容恕的时候,他似犹在梦中,一双妖邪的眸仁在月光下闪烁,水色浮现,波光粼粼。
“她在哪?”
他的一语打断容恕的沉醉,他也却是该从往事中抽离出身,一切如白驹过隙,已成云烟,他有自己的正事需要做。
“你说小先知?”容恕恢复往日疏离淡漠,万事不过心的状态,他枕臂看月,“她不是回去找你去了,听说你们今晚就要回宗门,她只是特地来和我道个别。”
“你最好没有说假话。”裴栖寒言辞整肃,仿佛是激烈地压抑着心间的怒气。
容恕从他的语言之中查出了一点不对劲,“怎么,她没回去找你?”
“她不见了。”裴栖寒冷声。
“她身上有你的示踪铃,怎么会不见?”容恕正色问。
裴栖寒摊开手中,示踪铃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容恕立即坐起,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凝神:“她是不是阴时阴刻生人?”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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