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停雲走了過來,看到四人安然無恙之後,鬆了一口氣。
畢竟陣法還在容景言的手中。
不過這裡他很久沒來了。
千年前父親將此處設為禁地,說是種著一顆起死回生的靈藥,禁止任何人踏足。
曾經有人好奇的闖了進去,皆被怨靈絞殺,屍骨無存。
漸漸的眾人便對這裡望而生畏。
而他則是不敢踏入這裡。
有太多的回憶,好的壞的,盡在這裡,深深的牽動他的情緒,緊緊地捏著他的心臟,痛的無法呼吸。
以至於往後這千年,他一直沉迷於陣法禁制,為的就是能夠研製出一種能夠救回龍棲的陣法。
他看了一眼容景言的乾坤袋。
這一天不遠了。
隨後,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宴卿塵。
這是那個小獸化作的人形?
總麼會有幾分熟悉之感?
宴卿塵他們幾個人是追著血魔一起來了這裡,如今醒來血魔卻消失了,這不得不讓宴卿塵多想。
便追問了一句:“蕭少族長可見到血魔?”
蕭停雲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