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言道:“讓他死心。”
若是不讓他親自實踐一番,他永遠不會死心。
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幹出什麼駭人聽聞的事。
宴卿塵一想,覺得也是。
反正,有他們幾個人在此,蕭停雲也死不了。
整個陣法,蕭停雲一個人畫了一天一夜。
期間雲掌門一家三口實在是熬不住了,於是便去休息一番。
宴卿塵也有點操心容景言的身體會吃不消,於是便留下自己一抹神識,領著他去休息了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雲掌門看到了他們在藏書閣裡“親密”的姿態,也沒詢問,直接給兩個人準備了一間廂房。
古樸的硬質木床,並不大,睡下一個人綽綽有餘,若是兩個人便顯得有幾分擁擠了。
宴卿塵直接扔給容景言一個枕頭:“你自己找地睡。”
容景言盯著受傷的枕頭看了片刻,最後將枕頭放回了床上。
宴卿塵微微眯眼:“你幹嘛?”
容景言垂眸,緩聲道:“只有一床被褥。”
宴卿塵眯著眼環繞了四周,好像確實是只有一床被褥。
容景言又道:“我出去睡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身體會吃不消。”
宴卿塵皺眉。
他怎麼能出去睡!他出去睡,自己這心絞痛的一晚上都別想睡好。